?”
那人道:“回公子,家主即将回来,夫人令小人来接公子回家!”
皇甫宇轩一听,便明白,这是太子赈灾过后,已经回京,即将回京了。
他心中很是喜悦。
这次赈灾,他是对太子父亲千叮咛万嘱咐,一切可能发生的问题,都详细分析过。原本他是要派人跟着一起去办事的,但是太子生气了。
身为父亲,被儿子各种耳提面命,太子气怒发火,这事才算作罢。
皇甫宇轩转过头对夏万清抱拳行礼,道:“岳父,小婿家中有事,要先行回家,请岳父大人允准!”
这下人来报时大家都在,不要说还是未完婚的女婿,便算已经完婚,又不是入赘,哪里有不允准的道理?
那下人听到皇甫宇轩叫夏万清岳父大人,眼神之中微微惊异,下意识地看了他一眼,不过,什么也没敢说。
夏司尘挑眉道:“我说宇公子,你到山上一口答应愿意娶小妹,那般爽快,而且一住这么多天。我还当你能做自己的主,现在看来,此事很儿戏啊!”
“大舅兄何出此言啊?”皇甫宇轩温和地笑,翩然风彩,自有气度。
夏司尘摆手:“大舅兄三字言之过早!自古婚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便算咱们江湖人不拘小节,但孝义乃人伦大道,如今你严慈俱在,却要自己做自己的主,你置你父母于何地?还是说,你不过是说说而已?又或者,你不是想娶,只是想私纳?”
这话一出,夏万清的脸色都变了一变。
夏万清忧急于夏文锦时日无多,昏迷不醒,下山抢男子,已经是大违他侠义之行,尤其是一个个的八字还不合适,好不容易有个合适的,还那么优秀,又丝毫没有因为是被抢而生怨,反倒还很乐意,已经把他给欢喜得找不着北了。
再说,皇甫宇轩说自己是生意人,到这边来是来谈生意,又在言里言外说过自己独撑家业,虽年已弱冠,却尚未成婚。这很容易就让人误会他家中已无长辈,所以无人张罗他的婚事。
何况,夏文锦逃婚后,他不但不恼,反倒还安慰夏万清,表示愿意等夏文锦回来,让她接受他的诚心,在山上一住这么些天,跟山上弟兄们关系也处得极好。
这样的优秀,这样的诚意,这样的表现,这样的出色,让他们几乎都忽略了这么一件事。如果不是此刻夏司尘提出来,几乎都忘了。
此刻最先脸色变化的是夏万清,没有父母之命,而自己可以做主的婚事,只有一种,那就是纳。娶才是娶妻,纳只是纳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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