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他你的真实身份不就得了?”他眼里划过一抹狡黠,坏笑道:“根本不用解释,你过会儿回去,就直接进他的房,爬他的床,生米煮成熟饭!一切都不用解释了,事情也解决了!”
“滚!”有这么坑妹的哥吗?夏文锦忍无可忍地一脚踹过去,把夏司尘踹了几个跟斗,这次是真的摔下屋顶了。
不过夏司尘愈挫愈勇,捂着屁y股又飞身上来,继续游说:“文锦,听哥的没错,那小子比皇甫宇轩靠谱!”
“你又哪里看出来了?凭你挨的揍比他多吗?”夏文锦好气又好笑。
夏司尘一本正经地道:“文锦,相信你哥的眼光。我总觉得皇甫宇轩那小子还藏着什么秘密,我早晚会揪出来的。可现在老头儿不是逼得紧得很吗?真要让他把你抓回去,那就直接把你绑到皇甫宇轩床上了。反正都要落到一个男人床上,为什么不找个靠谱的呢?”
夏文锦:“……”
什么叫气到没脾气?
什么叫无语?
她现在就是。
她抬头看夏司尘,严肃脸:“夏司尘,要是一个女子趁你睡觉的时候突然间爬到你的床上,你的第一反应是什么?”
夏司尘想也不想地道:“一脚踹下去,扔到河里。想害我,门都没有……哎,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啊,我的意思是我不知道她身上脏不脏,首先得扔进河里洗个澡,然后再带回来,再这么那么,你懂的!”
夏文锦不说话,只盯着他。
夏司尘自己扛不住了,嘿然道:“好像这样是挺好无耻的哈。尤其是女子,有点吃卖亏,万一那男的占了便宜还不认账,那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要不咱们把黄铮那小子绑回寨子里去,反正抢一个姑爷也是抢,抢两个姑爷也是抢!咱们就喜欢新的,不喜欢旧的,新的进门,把旧的轰出去就好了。”
夏文锦觉得她这几个月无语的时候都没有这一会儿多。
以前她怎么没觉得夏司尘这么不靠谱呢?
对了,以前她在众人的宠溺中长大,要什么有什么,眼睛长在头顶上,和夏司尘可没有这么正儿八经地聊过。而她的印象里,也一直只有夏司尘从乱军之中冲进来救她和皇甫宇轩时候的样子,那样的英勇,那样的决然,那样的视死如归,那样的锐眼如鹰,那样的矫捷冷锐,实在没法和眼前这个满嘴胡言乱语的家伙划等号。
“不要胡说八道,皇甫宇轩的底细你没摸清楚,你以为黄铮的底细你就清楚了?我要嫁人,也得我自己乐意,这辈子谁也别想逼我!”夏文锦说完有些发怔,这辈子?上辈子好像也没有人逼她,她醒来的时候是在洞房花烛夜不错,但若她不愿,也许她一样是可以悔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