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皇甫翰钰,道:“殿下,我刚才在测算的,正是储运!”
听说与自己有关,皇甫翰钰双眼灼灼发光,更是打起十二分精神。
公羊璞玉却叹了口气。
这一声气叹得皇甫翰钰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急忙问道:“如何?”
公羊璞玉瘦脸上的眼眸带着一抹似乎看透过去未来的睿智之光,至少,看在皇甫翰钰的眼里是这样的,他捋着自己的稀疏胡须,轻轻摇头,道:“不妙啊殿下!”
皇甫翰钰这阵在朝堂上被篱王压制得有些狠了,篱王不再伪装喜欢琴棋书画,不再假作不关心朝事,他已经很明显地表现出自己对储位的野心,而父皇竟然还听之任之,反倒有纵容的意思。
其实不用公羊璞玉说这句话,在皇甫翰钰的心中,也知道现在的局势,并不如想像之中应该有的模样,是不太妙。
他连坐也坐不住了,声音虽平静,但尾音里却带了一丝担忧:“刚才先生还说本宫是天命之人!”
“天命之人自然是殿下!”公羊璞玉不容置疑地道:“但是,天命之人,必然要承受常人所难承受之事,不过凡事逢凶化吉,绝地反生而已,却并不表示一帆风顺,毫无惊险。何况,殿下的天命,被人分去了丝毫,殿下是知道的。如今那个人还在世,哪怕那人所得仅是一丝丝,殿下的天命,终究是不完整的。”
又是皇甫景宸,皇甫翰钰心里暗恨。
他压下心中的恨意,道:“不知道公羊先生可测出什么不妙之处?”
公羊璞玉又掐了掐指,才道:“一月之内,殿下有大难!虽然以后会绝地还生,柳暗花明,但是此次动荡,终究还是有些愁人啊!”
“有性命之忧吗?”
公羊璞玉摇头,他笑得轻松,脸上却又带着一脸认真:“殿下说哪里话?天命之人岂会有性命之忧?”
不是性命之忧,那就是不会有人暗杀他,若只是朝堂上的勾心斗角,他怕从何来?
皇甫翰钰心思定了些,哈哈一笑,道:“先生说过,本宫会逢凶化吉,绝地还生!”
“对!星相上是这么说,我观太子殿下的面相,也是如此!”
“先生可有测算出是何事?具体何时?”
公羊璞玉摇头:“观星之法所测,一月之期已经是精确了,至于具体何事何时,这个是无法测算的!毕竟,观星之法并非未卜先知之法!”
皇甫翰钰虽有些失望,但是,能给出一月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