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诚王淡淡地道:“儿臣得到父皇皇家飞鹰传送的准予回京的诏书,便日夜兼程前来,途中没有经过城中,并没有看到任何诏书。父皇的意思是,已经废了三皇兄的太子之位?”
皇上听他这么一解释,再一想,容色稍霁,道:“你三皇兄行事暴虐,谋杀亲侄,德不配位,已废除太子之位。这就是他受到的重惩!”
“重惩?”诚王忽地笑了一声,这一声说不出的悲凉,说不出的讥诮,道:“我儿景宸一条命,老三只失去一个太子之位!这便是重惩?”
他声音低沉中透着无尽的哀伤,但是每个字,好像都敲击在众人的心上,不少人心里也是一怔。
之前,他们觉得庄王失去太子之位,这是很大的惩罚了。
毕竟,从储君这样尊贵的位置下来,就表示永远只能为臣子,再没有机会为君了。
但现在他们在想,是啊,诚王世子一条命,还是当街刺杀,就只禠夺了一个太子之位,然后禁足了事,这到底算不算重惩?
皇上也是怔了一下,接着眼神一厉:“禠夺太子之位还不够吗?难道你还要朕杀了他,替你的儿子抵命不成?”
诚王目光中透着讥诮,淡淡地道:“儿臣不敢,儿臣只是觉得,身为南夏的储君,果然还是道护身符!”
这话又让众臣们多想了。
梁王身为太子时,犯下的过错几乎震惊半个南夏,最后也是禠夺太子之位了事。
如今庄王身为太子时,公然破坏皇城的治安,当街刺杀,影响也很恶劣,同样只是禠夺太子之位了事。
皇上恼羞成怒,他竟被这个儿子的几句话,刺得老脸有些红。他喝道:“你阴阳怪气地在那里说些什么话?难道你进京来,就是来气朕的吗?”
诚王面无表情地道:“儿臣不敢。儿臣千里奔波来京,是为两件事。一件,是想知道何人刺杀我儿景宸,二件,是为景宸办理后事!”
众臣:“……”
这都快一个月了,还办理什么后事?诚王世子的棺椁,不是早就抬出京城去埋掉了吗?
皇上又差点气了个倒仰,这个逆子,这么久不进京,进京来就两件事,他眼里还有没有自己这个父皇?添一句说多年不见,想来看看父皇这句话会死?
他怒道:“那你还不滚回你的诚王府去?”
诚王磕了个头,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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