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份拜帖,道:“这是找公子的,夫人说由你自己定夺!”
皇甫景宸接过拜帖,翻开,只见上面龙飞凤舞写着:“景宸贤弟台启,弟临京城,已历数月,兄耽于烦俗杂务,尚不曾与弟单独一唔。及弟遇刺,兄捶胸顿足难解其撼!幸弟吉人天相,兄甚慰之。今聊备菲酌于鸣鹤轩,邀弟前来,一来为弟迟来之接风洗尘,二来贺弟逢凶化吉,后福无穷也!请万勿推辞!”
落款是梁王府次子皇甫宇轩。
皇甫景宸拧了拧眉,他和皇甫宇轩不熟悉。
除了皇家会宴,私底下几乎没有见过,现在突然请他赴宴?
要是平时,倒也罢了,但是今天不行。
今天文锦亲自下厨,邀请他在这里吃饭。
哪怕皇宫赐宴,能推的他也会推掉。
他对江宁道:“你去替我回了,我今日有要事在身,不便赴约,他日我为东,再一醉方休!”
江宁道:“是!”
他目光打量一眼这边,又看看自家公子,笑嘻嘻地道:“公子,夫人说,你什么时候能把夏姑娘带回去让她瞧瞧?”
皇甫景宸挥手赶他:“还不到时候,你跟夫人说,该见的时候自然会见!”
江宁笑道:“得嘞,我这就去告诉夫人!”
江宁一溜烟地走了,皇甫景宸笑着摇头,仍然去往厨房。
晚饭的时候,夏司尘倒是回来了,这时候菜刚上桌,给夏万清三人的饭菜也已装好,他们准备吃过之后便一起去送饭。
看见桌上的饭菜,夏司尘目光在夏文锦脸上转了一圈,又在皇甫景宸的脸上转了一圈,问道:“有结果了?”
夏文锦让何婶添了副碗筷,道:“你那些打算都用得着了,案子重审,一切顺利!爹爹明天应该就能回来了,你不用担心!”
夏司尘哼道:“我没有担心,那老头死倔死倔的,我早就劝他回去昊天寨,在京城有什么好?没事还惹一身骚!寨子里的酒不香吗?肉不肥吗?银子不够花吗?可那死老头就是不愿意,这下好了,叫他知道人心险恶!”
夏文锦无语道:“寨子里的酒香肉肥,银子够花,你又到处跑什么?”
夏司尘挺胸道:“好男儿志在四方,寨子里虽好,我也得出去见见世面,不是吗?”他斜了夏文锦一眼:“不是,我说文锦,你到底哪边的?难不成你还支持那老头继续在京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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