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对手,我玩不来那套!”
江宁咋咋舌,只剩下野心了,是那种良心叫狗吃了对吗?
与此同时,在另一个方向,崔淮也在和皇甫宇轩交谈,崔淮道:“公子,你猜的果然没有错,结果已经查到了,鸣人冤鼓敲响后,这位诚王世子也出现了,当时他想帮夏姑娘领受杖刑,不过最后是夏姑娘的哥哥来领的刑!”
“这么说,他和夏文锦早就认识?”
崔淮道:“多半是这样。还有,这位诚王世子并不是以世子的身份认识夏姑娘,当时很多人听见,夏姑娘叫他黄铮!显然是化名!”
皇甫宇轩眯起眼睛,道:“派人去,给本公子查!既然有名字,那就把他所做的所有的事,都给本公子查得清清楚楚,他是什么时候认识夏文锦的,他们之间是什么交情,一点也不要遗漏!”
“是!”
这些天,夏万清许是因为突然的牢狱之灾心生感慨,都不怎么出门了,不过,夏世恩那边常送来帖子,邀请他们去住。
丞相夫人更是巴不得把夏文锦就留在丞相府里。
那样的温暖亲情,让夏文锦的心里很舒服。她从小娘亲就去世了,夏夫人虽是伯母,但是待她真如女儿一样,让她感受到了不一样的亲情温暖。
皇甫景宸的“伤”完全痊愈了,这让庄王更觉得自己是偷鸡不着蚀把米,他损失这么多,可是皇甫景宸还好好活着。
他有心去找公羊先生问一下吉凶,但是想到公羊先生说为他闭关祈福,不能相见,也恐怕自己的一时不稳重误了事。
另外,老五夫妻还在京城,想到他们的手段,他不敢冒险。
不过,诚王夫妻也只在京城里住了一段时间,云州的边疆一直是最不安份的一处地方,那里往西,就是苦寒之地,穷山恶水出刁民,那里族落众多,小国成群,虽是癣疥之患,但是几乎从不停止。
一旦真让那些人攻进来,受苦的还是云州的百姓。
诚王夫妻在云州多年的努力,虽然将那里镇得如同铁桶一般,可近来那些小国有联合的迹象,若真是他们联合起来,是个大患。
诚王夫妻在京城里面住着也不安心,如今儿子没事了,他们也就准备回去了。
确定归期之前,夫妻两个问了皇甫景宸的意见,这京城也没什么好待的,问皇甫景宸是否愿意跟他们回去?
如果皇甫景宸想回去,他们可不管什么世子必须留在京城的狗屁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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