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就近镇子里放出消息,只要二十以下,能合上八字的,许以重金,请上山来为我冲喜。当时镇上的人和邻镇的人闻风而动,都争先跑来自荐。最后,那算命瞎子的确是说所有自荐之人,只有轩公子的八字相合!”
十七公主睁大眼睛,看皇甫宇轩:“宇轩,这是真的吗?”
皇甫宇轩咬牙道:“当然不是真的!”
夏文锦淡淡地道:“不是真的?轩公子,难道前面我所说有什么虚假?得知你八字相合,能救我性命,我爹和众位叔伯们将你礼迎回去,当时曾赠你白银千两,并许若救我性命,还有重金之赏!可有此事?”
皇甫宇轩道:“确有此事!”
他不用撒谎,当时的情形的确大致差不多。
不同的是,那个算命的瞎子,是他事先买通的人,所以,才只有他的八字会相合。
甚至,他从瞎子处和到夏文锦的八字,令濮阳戟飞马送入京中给公羊璞玉测算。
濮阳戟送加公羊璞玉的测算结果,得知夏文锦果然是那个人,他才安然准备娶。
若濮阳戟带回的消息,不是那个人,他自有办法脱身。毕竟那时候,他自称是商人之子,昊天寨的人并不知道他的来历。
夏文锦微微一笑,道:“不过,你还没到,我便已经醒了。得知我爹给我买了个男宠,我虽是江湖人,平素不拘小节,但是却重名节,岂能让男宠之事玷污我清白名声!”
她扫了一眼脸色难看的皇甫宇轩,道:“所以,我才离家入江湖,与你并不曾照面。离开之时,我留信给家父,不论谁家子弟,沦为男宠,必也是走投无路之举,不然谁会连名声都不要呢?”
皇甫宇轩脸色一沉,眼神顿时阴鸷,道:“夏文锦,什么男宠?哪来的男宠,你爹为你找的是压寨夫君!”
夏文锦点头,道:“这么说也可以,总归是买上山来的男人。我信中让我爹赠以金银,将人打发!整个事情的经过便是这样。想必我爹定也向你解释过这个误会,免除这所谓的‘婚事’,没想到,现在轩公子还旧事重提。”
信王世子好奇地道:“这位夏小姐,你们家胆子可真不小,敢将堂堂皇孙买去给你做压寨夫君?”他笑道:“话说宇轩,你不是在京城呆的好好的吗?怎么跑到锦州去给人做压寨夫君了?”
夏文锦接口道:“这位公子问的好,江湖是个江湖粗人,对我过于溺爱了些,所以行事不拘小节,家父胆子虽大,却也绝不敢叫堂堂皇孙来给我当压寨夫君的,再说以我们的想象力也根本想不到,我们锦州那旮旯地方,竟然会出现一位天皇贵州的皇孙,轩公子更是自称是商户之子,这才闹了这样的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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