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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很正常,毕竟现在于他们来说,她只
是外人,而且还是毛遂自荐的外人!
黎皓帆三兄弟看过之后,终于确定他们的师父只是昏睡过去,并不是刚开始他们以为的那样,是死了。顿时也大大地松了口气。
这一松口气,张歌就知道自己好像自己是闯祸了。
不过,他看见宁禹君手臂上包扎得严严实实,而且包扎处还有血迹渗出来,顿时眼睛又红了。一瞪眼,看样子又要冲过去质问夏文锦。
不过黎皓帆伸手扯住了他。
之前夏文锦已经说明,用这种方式很凶险很血腥,师父还是选了这种方式。如今师父只是昏睡,如果他们因为师父身上的伤就对夏文锦无礼,一来过河拆桥,二来岂不是让师父难堪?
黎皓帆极小心地掖了掖被角,一拉两位师弟,轻手轻脚地走出门。
到了门口,他做了个请的手势,意思是到外面说话。
夏文锦从善如流地走出门,穆紫瑜极快地冲进门去看了一眼,又极快地出门,小心地把门关上。
黎皓帆道:“老三,你在这里守着师父!”
路宏引点了点头。
夏文锦提醒道:“那个盆里的血水,还要麻烦路兄一会儿拿出去,找个地方挖个坑埋了。记得埋深一点儿!”
路宏引看一眼黎皓帆,见他点头,便道:“我知道了!”
黎皓帆请夏文锦到一边偏厅说话。
到了偏厅,黎皓帆沉沉地道:“老二,道歉!”
张歌一怔,不过,还是不情不愿地道:“师兄,对不起,是我冲了!”
黎皓帆皱眉:“我是叫你向夏姑娘道歉!”
张歌猛地瞪大眼睛:“大师兄,为什么?”
黎皓帆脸色一沉:“夏姑娘是大夫,是为师父治病的,你不问青红皂白手,伤了夏姑娘,不仅无礼,还让人寒心!你这样做,你有想过师父吗?你有想过,若是夏姑娘有损伤,别人会怎么看师父?过河拆桥?恩将仇报?你想师父背上这样的名声吗?”
张歌额头汗如雨下,转向夏文锦,抱拳道:“对不起,夏姑娘!”
夏文锦挑了挑眉,大师兄为人谨慎周到,现在看来,还是一样的周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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