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你们休息的时间本就不多,吃过饭之后,还是早早去宿舍休息吧,不要忘记今天下午有我的课哦。
至于泷谷同学,就让我带你去一趟内务处,陪你更换新校服办理饭卡好了,我刚好闲来无事。”
目测事态已经被平息,辰川时生再度道歉,又叮嘱源治几句后,才回到新欢芹泽多摩雄身旁,基友几人一同回宿舍休息。
而泷谷源治则在罗砂的陪同之下,往内务处走去,心中百般思索,父亲让自己转学到铃兰的“深意”。
如何想也不明白,刚好校董就在身旁,泷谷源治只能旁敲侧击:“校董桑。
现在是午饭时间吧,内务处还有人值班么?”
“不然呢?”
罗砂反问一句,解释道:“内务处、外务处、政教处等校内的部门,其功能就是维持校内秩序,同时帮助同学老师解决问题。
学生能够自由活动的时间只有课间、放学后的吃饭时间,如果内务处只在上课时值班,又有什么意义呢?
我们办学校的,就要一切为学生考虑,绝不能屁股一拍有了,桌子一拍定了,最后却发现定下的规矩严重不符合现实情况。”
如此形式主义,是罗砂想要竭力避免的,绝不允许出现“体育场周一到周五营业,周六周日休息”之类的情况。
“嗦得死乃。”
泷谷源治油然而生一种对罗砂的敬意,虽不喜欢学校的校服与氛围,但很尊敬罗砂的理念。
校董这个人吧,要辩证的看,功过七三开。
“校董。”
泷谷源治又问:“您可能看过我的入学申请,您对我的家庭,有什么看法么?”
文人、教育家在日本有很高的社会地位,如一万元纸币上的福泽谕吉、五千元日元纸币上的樋口一叶,一千元纸币上的野口英世,其身份分别是教育家、作家、生物学家。
93版5000日元上印的是新渡户稻造,农学家、教育家、作家。1000元纸币上印的是夏目漱石,这个不用多介绍。
世界各国纸币上印的多是政治家,日本有别于他国的情况,足以证明这个国家对文人的尊重。
泷谷源治父子的特殊家庭环境,就决定父子两人的观念,必然深受日本传统思想影响,是以泷谷源治对罗砂极为尊重。
“雅库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