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
完全没搞懂状况的青杏木讷地应了声是,走到小榻边坐下,轻声喊姜妙。
“姑娘,姑娘”
姜妙迷迷糊糊地应了声。
青杏说“先喝了醒酒汤再睡。”
话完扶着姜妙坐起来靠在床头。
姜妙属于滴酒不能沾的体质,沾即醉,一杯倒。
这会儿脸颊还泛着酡红,眼睛没睁开便被青杏哄着张嘴喂了一碗汤。
青杏做的是酸辣味,直接把她给辣醒了。
睁眼就见肖彻坐在一旁,双眼的白绫白得刺眼。
姜妙这才猛地回想起,他毒发了,但是很不凑巧,自己在太子妃的生辰宴喝了酒,险些误事儿。
一把推开青杏,她尴尬地对着肖彻道“我马去煎药。”
青杏只得收拾了小碗跟姜妙去帮忙。
半个时辰后,姜妙端着汤药回到东院,青杏留在厨房帮着窦大娘打下手。
姜秀兰出去了,今晚的吃食由窦大娘掌勺。
“厂公,药来了。”姜妙送到肖彻跟前。
肖彻刚要伸手接,那手在空中顿了一顿,突然转了个方向,摁在太阳穴。
姜妙微惊,“很疼?”
“嗯。”
“那……要不先喝药酒镇镇痛?汤药效果太慢了。”
“喝药吧。”肖彻说。
酒凉,药是烫的,要人吹。
“哦,那我先吹冷。”姜妙说着便把小碗凑到唇边,轻轻吹起来,吹了好一会儿,估摸着不会烫嘴才递给他。
肖彻接过小碗时,手突然哆嗦了一下。
眼瞅着再哆嗦下去,这碗药就得全撒到地,姜妙忙接回来,“瞧着这次挺严重,还是我喂你吧!”
肖彻便安静坐好等投喂。
姜妙捏着汤匙,一勺一勺送到他嘴边。
一边伺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