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借机捣乱。”
姚氏闻言,深深皱起眉。
旭哥儿的婚期快到了,以姜明山那不作妖会死的尿性,的确很有可能在这节骨眼儿添乱。
……
怕让更多人知道,小安子依着姜妙的吩咐,一个人驾着马车去了长源府,花了些银子,才一天不到的工夫就把周长贵的消息打听得一清二楚。
回到延寿居,他如实向姜妙汇报“那个周长贵,二十多年前中了举娶了王县令的千金后,会试就落了榜,可他岳父王县令没几年就升去,任了长源府知府,还给他捐了个官,当了桐县县令。
但好景不长,王知府被人告发搜刮民脂民膏惊动吏部,翁婿俩一块儿被罢了官。
老岳丈受不住打击,一场大病就去了,周长贵没脸回乡下,只得带着妻女安顿在府城外一里地的小镇,买了几亩田。
他那妻子王氏只给他生了个女儿,已经嫁了出去,王氏跟着他吃苦多年积劳成疾,三年前没的,他又续了个寡妇,但那寡妇年纪大了不会生养,现在家里只得他们两口子,没儿子。”
“没儿子?”姜妙眯了眯眼。
“对。”小安子说“我还发现,姜明山去找他了。”
“呵!”姜妙冷笑,“我说呢,还以为是巧合,不想却是那人渣的阴谋。”
“什么阴谋?”小安子不解。
眼下厅屋里没别的下人,姜妙便挑眉看向他,“你觉得周长贵他现在,想不想要个儿子?”
“那当然。”都说养儿防老,周长贵一大把年纪了膝下还只得个闺女,还嫁了出去,将来两眼一闭,谁来给他摔盆送终啊?
“可实际,他是有儿子的。”姜妙说。
小安子立时反应过来,“妙姐姐的意思是,姜明山那人渣去找周长贵,就是想撺掇他来认回旭哥儿?”
姜妙点头,“除此之外,我想不到第二个他会主动去找周长贵的理由。”
姚氏听黑了脸,“两颗老鼠屎搅和在一块儿,想想就没好事儿?”
“那怎么办,旭哥儿马就要成亲了呀!”小安子焦急地走来走去“要不,我把这事儿告诉干爹干娘吧?大家一块儿想想办法。”
“不能说。”姜妙不赞同,“姑妈为了布置表哥的婚礼,都已经告假好几天了,她这会儿正忙得不可开交呢,咱们说了,只会给她添乱。况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