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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小宝有亲爹,怎么可能长得像肖彻?
不过先前宾客们的话,却让她留了心。
老话都说孩子的长相是父母给的,小宝明显不像她,那他指定随了他爹。
小宝他亲爹,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眼瞅着肖彻越走越近,姜妙甩甩脑袋,把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然后笑看着他,“怎么把小宝带来了?”
肖彻说“又不是不能见光,为何不能带?”
音色清朗的一句话,听似在反问姜妙,实则,是在警告在场的诸位,今后谁再让他听到“奸生子”“见不得光”这类说辞,东厂有请。
众人齐齐一颤。
果然厂公就是厂公,哪怕穿得斯文儒雅,仍旧掩不住骨子里的霸道气势。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虽然厂公是在以权压人,但对那小娃娃奶萌奶萌的包子脸,谁舍得把那些不堪的脏话往他身扔啊?
以前没见着人,总觉得不就是个奸生子,不就那么回事儿?
现在见着了,却赫然发现这位传说中的“奸生子”,他不脏,他只是选择不了出身。
而且不仅不脏,还看一眼就萌得人心都化了。
天,这样奶萌可爱到让人想偷回去自己养的娃,但凡爹娘其中有一个长得不好,都不可能生得出来的好吧?
姜妙以前不敢带小宝出来,一则是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把他给弄丢了。
二则,不想让儿子听到外面那些不堪的声音,她想让他在干干净净的环境下长大。
可肖彻今天把他带到婚宴来亮相,摆明了是在对所有人宣告,今后会把小宝当成自己的亲生儿子。
这是在变相保护他们母子今后不受人诟病。
姜妙心下微暖,不知该说什么好,想了想,最终只得一句,“谢谢。”
“这么客气?”肖彻眼梢含笑。
客人们看过小宝之后,又恭恭敬敬给肖彻行了个礼,便都进了大门,姚氏隔得远,站在台矶,眼下这处没旁人,姜妙便轻咳一声,说“反正我一无所有,除了谢谢俩字儿,别的也拿不出手了。”
小宝说“亲亲。”
姜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