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把她吓一跳,等回头对男人温情的眼神,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就浮现那天自己喝醉趴在他背的情景,突然觉得不自在起来,伸手拨了拨鬓边发丝,“没事儿,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
肖彻饶有兴致地注视着她闪躲的小眼神,语气带了几分不常有的揶揄,“喝醉了就天不怕地不怕,不喝酒又胆小如鼠?”
“我,我哪胆小了?”姜妙说着,强迫自己抬头看他,顺便那姜云衢的信递过去,“呐,你次说,等姜云衢的第二封信到了,让我交给你,昨天刚到的,但那个时候天色晚了,我不好再过来,就搁了一晚。”
肖彻接过信,没有第一时间去看,目光仍旧专注在她明艳白净的小脸。
身是尊贵威严的御赐绣金蟒袍,双眸却漫只对她一人流露的轻柔。
猛虎嗅蔷薇的反差,姜妙完全顶不住,让他看得心跳砰砰,忙伸手推他,“你别看了,再看我也不记得那天自己说过些什么,反正我不记得的,统统不作数。”
肖彻顺势道“你说你最不喜欢我,这也不作数?”
姜妙懵了,她竟然说过这种混账话吗?
见他含笑望着自己,姜妙忽然反应过来,涨红了脸,“你套路我,我才不当,赶紧看信,看完去找人。”
肖彻坐下来,打开那封信仔细看了看。
过了会儿,姜妙问他,“怎么样,能不能通过这封信找到线索?”
“纸和墨都很普通。”肖彻说“应该是他从京城带出去的。”
这么一来,不就是彻底没线索吗?
姜妙听得一阵泄气。
“不过。”肖彻话锋一转,“笺纸染了一种很特殊的野花香味,这种花,只在西城门外五十里地的林子里才有。”
姜妙瞪大眼睛,从他手里拿过笺纸来仔细嗅了嗅,然后皱眉,“没有啊,你是怎么闻出来的?”
肖彻说“我自小对声音和气味比较敏感。”
姜妙瞬间明白了,肖彻是受过特殊训练的,而且因着双目失明,他要想在失明期间生存下来,就必须靠着声音和气味来判断从而作出反应。
如此一来,他对声音和气味的敏感程度,自然会高出常人许多。
“西城门外五十里,那我们现在去找?”姜妙心下着急。
“先吃饭。”肖彻说“我让元竺先去探路,吃完饭再出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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