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完,眼神冷下来,吩咐元奎他们,“照着他小腹踹,去年到今年他犯了两次,一次踹十下,总的二十,你们看着发挥。”
“啊”武安伯夫人惊叫一声,“你们这是滥用私刑!”
姜妙笑了,“你在东厂督主夫人跟前说滥用私刑?”
闻言,武安伯夫人脑子里一阵嗡嗡响。
东厂向来以“专横跋扈荼毒官民”著称。
但凡不顺眼了,他们想处置就处置,从未有过“滥用私刑”的概念。
一屁股瘫坐在地,武安伯夫人发髻散乱,形容狼狈,额头净是冷汗。
张了张口,她还想说什么,就听得姜妙道“秦显但凡是个男人,自己作下的孽,就大胆站出来自己承担,亲家夫人若是不拦着,我讨完债,咱们就什么事儿都没有,还是亲家。你若拦着,那么不好意思,踹完他我再送你一份休夫书。”
不是和离,是休夫!
这种事儿一旦传出去,秦家祖祖辈辈的脸面都得丢光,武安伯府从今往后更会沦为全京城的笑柄。
而且,小姜氏一旦离开伯府,曼姐儿的侧妃就真的一点希望都没了。
武安伯夫人涌到嘴边的那些话,突然就卡在嗓子眼儿里出不来。
秦显白着脸看她,“娘,我没错,凭什么要被用刑?”
“到现在还不知反省,再加十下。”姜妙端起茶盏,悠悠喝了一口,“开始吧!”
话音一落,元竺元奎几人便涌来,钳制住秦显的手脚,狠狠将他踹跪在地,又是一脚下去让他倒地仰躺着。
然后,两个人按住他的手,两个人按住他的脚,剩下两个,一人一脚地往他小腹踹。
东厂太监不同于宫里的太监,别看这几个脸嫩,一个个都是有本事的,力道惊人,秦显被按得双手双脚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那两个太监一脚一脚地踹下来。
“啊啊啊啊娘,救我娘疼”
秦显疼得眼泪都飙出来了,嘴里大声喊着。
武安伯夫人还瘫坐在地,想求情,但又考虑到太多东西,为了曼姐儿,为了这个家,她只能忍着,眼睁睁看着,不停地抬袖子去抹泪。
“娘”小腹那刮骨挖心般的疼,让秦显恨不能马去死,原本俊逸的脸皱成一团,冷汗打湿了眉毛和鬓角。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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