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错了事是要付出代价的!”
姚氏并未咄咄逼人,然而每一句话都戳在武安伯夫人的脊梁骨,以至于她被堵得一个字都反驳不回来,只攥着帕子青着脸,眼底是悔恨与自责。
姚氏闭了闭眼,“和离吧,人我们会带走,打今儿起,姜家和你们秦家,再无任何瓜葛。”
武安伯夫人脸色又是一变。
然而尚未等她开口,姜妙就冷冷道,“不合理,直接休夫。”
秦曼大惊,本来姜柔一死,她的侧妃就彻底没戏了,若是兄长再让女方家给休了,那她这个当妹妹的名声也会被波及到,今后还有谁家敢门求娶?
“亲家太太都说了和离,督主夫人又何必非要执着于什么休夫,自古只有男人休了女人的,哪有女人休男人,这也太……”
“大逆不道是么?”姜妙望着她,“假如有一天秦姑娘在夫家被打到流产,最终想不开吊身亡了,你觉得你娘是愿意让你待在夫家入土为安,还是想就此息事宁人替你做主跟夫家和离,又或者,想为你讨个公道?”
秦曼小脸一白。
她从小就娇弱,又是伯府贵女,不管嫁到哪都是注定要当主母的,一直憧憬的都是相夫教子,亦或者入东宫做人人,怎么可能会……
但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她也被打到流产,最后绝望吊……
脸色越来越白,秦曼已经不敢继续往下想。
武安伯夫人更是死死咬着唇,片刻后,表情麻木道“既然你们心意已决,那休夫便休夫吧!”
“娘……”秦曼大惊。
一旦休夫,不止她要完,整个秦家都完了!
武安伯夫人摆摆手,吩咐下人,“帮着把棺木送出去。”
“无需你们动手。”姜妙嫌脏,“待会儿肖府自会有人过来。”
说完,又吩咐青杏,“笔墨伺候!”
青杏马去往书案边铺纸研墨。
姜妙坐过去,没多会儿就写好了一封“休夫书”,待墨迹干后,亲手交到武安伯夫人手里。
武安伯夫人粗粗看了眼,心下沉凉,没再多说什么。
姜妙让小安子去肖府叫人,没多大会儿的工夫,那边就来了好几个下人,动作利索地把棺木运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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