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命的对你好。
所以,你听明白了吗?我对你好,只是害怕你会离开我。
我这人其实挺胆小的,就是因为胆小怕死,所以当初才会想方设法靠近你,想得你庇护。
不然你那么讨厌,冷冰冰的说话还难听,我为什么要喜欢你呀?”
她一面说,一面张开双臂,牢牢圈住他精瘦的腰身,脑袋埋在他胸膛,声音闷闷的,“我在你身花费太多精力了,不想再在第二个人身重来一遍,太累。”
肖彻轻笑,“所以,你这是将就着过,还是凑合着过?”
“都差不多吧。”
肖彻唇角弧度更甚,“姜姑娘的这番肺腑之言,实在让楚某受宠若惊。”
听出他在调侃,姜妙也不管,越发圈紧他的腰,“那作为回报,楚太子,你以后能不能多宠宠你的小娇妻?”
肖彻问“想让我宠你多久?”
姜妙忽然想起,他曾经问过她,准备嫁他多久。
她当时觉得这问题莫名其妙。
如今想想,那个时候他已经知道了自己便是小宝的生父,是在担心有朝一日她得知真相会毫不留情地离开他,所以想得她一个口头的承诺吧?
她当时怎么回答的?
哦,她回他,他说多久就多久。
收了思绪,姜妙道“我嫁给你多久,你就宠多久呗!”
肖彻何等聪明的人,一下子就听出来她在拿他曾经问过的问题来揶揄他。
她仍旧仰着头,眨巴着眼睛,在期待他的回答。
肖彻被她这副小女人的姿态取悦到,低下头在她唇吻了吻,哑着声儿道“行,都听你的。”
得到了满意的回答,姜妙心情愉悦,离开他怀里坐直身子,主动替他斟满酒,尔后又抬起自己的杯子跟他碰,“干杯。”
葡萄酒是真好喝,姜妙前后喝了三杯,肖彻比她多一杯,酒壶已经空了。
肖彻问“还要不要?”
这话,莫名让姜妙脸红,她望着他被酒液浸染过的薄唇,心下痒痒,凑过去在他唇角亲了亲。
肖彻呼吸一窒,随即抬手,拂袖扫落圆桌的桌布杯盘,抱着她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