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如何了?”
古院使迟疑了会儿,总结道“皇大抵是这两日因着万寿节的事儿过分操劳,损耗了精力,老臣开个方子,皇照着方子好好调养,相信很快就能养回来。”
“可是,都吐血了怎么能没事儿呢?”李敏薇再也没办法安心躺下去,直起身来,小脸急得发白,望着古院使,“你是不是看错了?”
听出敏妃娘娘也在榻,古院使没敢看她,忙往回退了几步,低着头道“娘娘若是信不过老臣,老臣便回去让其他太医来会诊。”
李敏薇一脸茫然,“会诊是什么意思?”
古院使解释道“就是让多个太医一块儿给皇诊脉,然后根据每个人诊出的情况推断病情。”
李敏薇闻言,扯了扯傅经纶的袖子,“经纶哥哥,让他们来给你会诊好不好?”
傅经纶本想说不必了,但对李敏薇那双干净湿润的眼睛,拒绝的话忽然说不出口。
点点头,他道“好。”
古院使马折回太医院着急几个医术拔尖的太医。
……
慈宁宫。
杨太后刚起就听说傅经纶吐血了,延禧宫那头先是传了古院使,没看出什么来,不放心,现在又要让太医会诊。
杨太后脸色大变,“吐血?皇帝怎么会吐血?”
秋葵秋景几人也是被吓了一跳,忙道“娘娘,要不先过去看看?”
杨太后气得胸口起伏,马让人安排銮轿,匆匆忙忙朝着延禧宫而去。
此时的延禧宫内,包括古院使在内,来了五六个太医。
全都战战兢兢地在外头等着,他们已经探完了脉,这会儿正在商量对策。
李敏薇刚起,简单让水琴几人给梳了妆,这会儿正白着脸坐在内殿,眼巴巴地看着花梨木千工床方向。
樱花色纱帐被挽去,傅经纶躺在床榻,眼下给他诊脉的是陆太医。
这时,就听得外头传来一声高亢的“太后娘娘驾到”。
门外的几位太医惊了一跳,齐齐跪了下去。
不多会儿,就见身着绣金红牡丹宫袍,雍容华贵的太后在秋葵等人的簇拥下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