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噶!”
没毛病!
眯眼的甲贺忍蛙点点头,并且摆出一个酷炫的姿势。
啪啪啪啪啪。
李想鼓掌,并用手机拍下这个动作,“阿呱好棒!再来一个咳咳,下一个下一个。”
他指向金属怪脑袋上的洛托姆,“洗衣机,除此以外还有火衣机、草衣机、风衣机、冰衣机,也是翻译官,蹭的累,语音包使用者。”
“喔嘘!”
洛托姆抬了抬手,并给了李想一个“我这是为了和新来的友好相处才答应的,才不是想给你面子”的眼神。
李想还了个眼神给它。
“最后铁憨憨,老实人,饭桌。”
他拍了拍金属怪的头,颇为用力。
“没坦克!?”
你居然敢叫我饭桌!
金属怪双目瞪大,怒气瞬间涌上心头,抬起榔头似的爪子就要给李想来一下。
但刚举起来。
它便闭上了眼,缓缓把手臂放了下去,同时像人一样,摆出做深呼吸的动作。
“煤炭煤炭”
世界如此美好,我却如此暴躁,这样不好不好
李想默默把后撤的步伐收回来,表情不变,对独剑鞘正色道:“你看,这都是爱称啦爱称。很正常的,友好。”
独剑鞘悬浮在半空中,用一种无语至极的眼神看着他。
一副你能活到现在,真该给它们磕头的表情。
“诶呀,不要在意那么多细节,总之,那是爱称。”
李想摆摆手,“所以说剑啊”
噌
长剑出鞘!
“不应当不应当。”
李想及时上前,将独剑鞘按了回去。
看着她缓缓归鞘,将雪亮的利刃藏起来,他心中不禁开始脑补,剑鞘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