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霍聿又找不到把柄。

所以，过了一会，霍聿就起身告辞了。

他走后，只剩下了他们三个。

慕崇杉感慨道，“今天看起来，那孩子的确是如同你说的那样，真是可惜了。”

“这是他自己选的。”

慕斯年淡淡的说。

现在做的这些从来没有人逼迫过霍聿，一切都是他自己的决定，所以没有什么可以值得同情的，更没有什么值得惋惜的。

这些慕崇杉又何尝不知道，只是依然觉得惋惜，“那孩子明明也可以有一个很好的人生的。”

慕斯年和苏念都没有再说话，因为要说的话，他们也还是那句话，这些都是霍聿自己选的，没有什么可叹息的。

感叹过了，慕崇杉也就转移了话题，“你奶奶前天打电话回来了。”

“说什么？”

“人老了，总是格外的恋家，别的地方再好总也好不过自己的家。”

慕崇杉试探慕斯年。

其实是，慕老太太打电话回来，和慕崇杉闹着要回来，慕崇杉先安抚了她，然后准备探听下慕斯年的意思。

不是他不孝，也不是他狠心，实在是上次慕老太太做的太过分，真的让慕斯年生气又伤心了。

慕斯年从小就和老太太亲近，也正是因为关系亲近，才不能理解老太太的做法，所以祖孙两个闹了别扭。

实际上，这样分开对谁都好，只不过老太太的年纪也确实大了，离家远了确实是想家。

慕崇杉之所以先知会慕斯年一声，是怕他将老太太接回来，慕斯年这边气还没有消，到时候要是执意再把老太太送到瑞士去，这祖孙关系，可就真的要出问题了。

“嗯，我会去看她的。”

慕斯年说。

这就是拒绝将老太太接回来了。

“你奶奶这个人年轻的时候强势惯了，现在虽然年纪大了，但还是有些改不过来，况且老人家总是有些固执的思想，所以做晚辈的也要理解几分，念念，你说呢？”

慕崇杉见慕斯年那边说不通，就转而问苏念了。

慕崇杉得意思苏念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