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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跃般抱着枪,轻轻地调整着自己的呼吸,警惕地向左右看看,悄声问:“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这楼设计的太复杂,哪怕白天进来,也会产生视觉上面的欺骗。
“到处都是掩体,到处都是伏击点,这是摆明了要长期抗战的架势啊”,林凡城也感叹。
云沫说:“这样也好。”
霍川问:“好什么你是怕命太长?”
云沫啧了一声:“这么复杂的构造,也就意味着他们没有无死角全覆盖的武器,反倒给了我们机会。”
刘跃般赞同,“也是,不过,如果他有心要躲的话,也确实是个好地方。”
莫墨打了个哆嗦:“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
霍川扭头,阴恻恻的看他:“求你闭嘴!”
几人小声的聊着天,排查着可疑的方位。
“什么人!”
前方碎石堆里,传来一声低喝,接着是枪栓上膛的声音。
刘跃般出了一头汗,立刻俯下身藏在石头后方,紧跟着发出“呼溜呼溜”的声响。
一阵风吹过来,他身上的臭味跟着飘了过去。
对方捂着鼻子,低咒一声:“绵驼兽怎么又跑出来了?”
“别管了,有老鼠进来了!”另一个声音跟着响起。
紧接着,“咔嗒”扳机扣动的声音在这个院子里突兀的响起。
“有人受伤了”,短促的声音在耳机中汇报。
“隐蔽,掩护!”聂缑笙说。
其余队员迅速反击,将拐角探头的黑影击毙,枪战,由此打开。
连羿在监控里面说:“院子里面有十人,幽冥的七点钟,修罗的六点钟,孤狼的六点钟”
紧跟着是“砰砰砰”密集的枪响。
有队员已经冲到中央的楼门口,金属大门上着锁,无法用枪械击开。
“进不去!”
“定向爆破!”
聂缑笙两手持枪,几乎没有停顿,点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