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他是个聪明而又敏感的孩子。
她讨厌别人异样的眼光。
云沫蹲了下来,把用绳串好的符箓挂到他脖子上,接着递给女人一个纸条。
“我叫云沫,上面有我的联络号码,他如果再有异状,你来找我。”
“你怎么会”女人惊住。
“小离”远处车门打开,一个戴墨镜的男人倚在门边,喊着母子两人。
“那我们先走了,跟姐姐说再见。”女人教着孩子。
“姐姐再见”,男孩的眼睛似乎比刚才明亮了。
云沫勾唇转身,眼底却满是冷意。
车门前的男人,一身阴损的气息已经十分淡薄,但身上却背负着因果
“云沫,你干什么呢?”
刘跃般从水里跳了上来,打了个冷战,有些嫉妒的看着她的毛巾:“果然是性别歧视吗?”
“快走吧,你不冷吗?”后面几个陆续爬了上来。
在水里时感觉不到,上来之后发现真挺冷的。
霍家加长版的悬浮车已经等在那里,司机江海涛十分细心,衣服毛巾全是备好的。
回到校园的时候,已经是下午。
在绿园前方的石子路上,居然碰到了连羿。
还是一身笔挺的军装,表情一如既往的波澜不惊,整个人看起来既威严又有气势。
只不过刘跃般和云沫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了然。
什么是装逼的最高境界?这就是!
“连教官好”,众人笔直的站定,行了个军礼。
“嗯”,连羿点头。
见他没有要走的意思,云沫想起昨天的事情,忽然没憋住,笑着调侃:
“连教官,褚二星的鸡,和中央星的鸡,有什么本质区别吗?”
连羿脸色一僵,眸中有一瞬间的崩裂,又很快回复了原状。
有一个勇士起头,很容易有人跟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