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白傅言下意识地挡住自己的脸,以为这个冰山似的女人又要想出什么恶劣的招数来整他,毕竟她对他总是变现出爱答不理的态度。
“让你看看时间而已,我记得你今天十点半还有个约,昨天谁哭着说好不容易勾搭到的妹子吗。”关如雪冷冷道,随后将手机收起来,准备去洗漱。
“谁昨晚哭了,我绝对不会做出那么丢脸的事情,再说了,小爷我是那种会为了女人伤心的人吗,从来都是别的女人为了我伤心欲绝。”白傅言对自己的魅力非常有自信,说话的时候不小心看到关如雪火辣的身材,不自觉咽了咽口水,叫住她:“诶,咱们昨晚是不是做了什么不太好的事情?”
关如雪懒得理会他,上衣扣子已经扣好,又弯腰捡起地上的皮裙:“睡了一觉而已,你不是经常跟人滚床单吗,用不着大惊小怪。”
什么叫睡了一觉而已?什么叫经常跟人滚床单?他在昨晚之前还都是个处男好么!交女朋友那也是很纯洁的谈恋爱关系,不发展到床上懂吗???
能不大惊小怪么!老子的第一次就这么稀里糊涂的给了你,重点是特么的还不知道昨晚的过程……
白傅言腹诽万千,偏偏嘴上说不出来,想说的话在嘴边兜兜转转最后变成轻松一笑:“虽然我是只要长得过得去都可以泡一泡,但跟你两个滚床单,我怎么总有种上了自己兄弟的感觉,心里怪堵得慌。”
“没事,我也只是当被狗咬了一口。”
白傅言:“……”
你才是狗!
谁见过这么英俊帅气还非常多金的狗?
白傅言看着关如雪无所谓的态度,自己也没了刚刚反应过来的慌张,反而开始开始思考,他们昨晚到底是怎么跑到酒店来开了房间的,记得昨晚两个人都喝得挺多。因为是朋友结婚,婚礼上伴郎伴娘被喝倒了,他们只能顶上挡酒,总不能让人家新郎新娘喝醉了洞房花烛夜不是?
对于一个大男人这么忸怩的表现,关如雪表示不屑,转身就进了浴室,简单洗漱了出来,发现某人还坐在床头没有要行动的意思。
“你还不动?已经十点了。”
“我这心里膈应得很,关如雪,你就不在意?”
关如雪已经收拾好自己的包,听他这么说,便站在床边弯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轻声说:“男欢女爱是很正常的事情,再说了我难道要一哭二闹三上吊?比起这些,我比较想知道策划新的策划案给我交上来没有。”
“拜托,你是工作机器吗,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谁看得出来你只是一个还没到二十岁的女人?有点生机有点活力好不好!”白傅言也从床上挣扎起来,待会儿要去见美女,起码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