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想过光明正大地跟他对打决斗。
郑云板着脸的时候很有威严,他将匕首收回去,看着安颜直勾勾的眼神不禁露出一丝笑意:“我不会反悔,从现在开始,见到我要叫我一声郑老师知道吗?”
“不要。”安颜坚决不肯叫他。
“有点礼貌行不行?”郑云无奈,“郑老师已经很客气了。”
“你只比我大四岁而已。”
“那你想怎么称呼我?”
短暂沉默之后,安颜叫了他一声“喂”,郑云下意识地应了一声,于是他的称呼就这么简单粗暴地定了下来。
从一开始为了夺回自己的匕首而跟郑云较劲,安颜一步步做到他提出的要求,一点点朝着他的方向靠近,但是她到了后来却也不想拿回自己的匕首了,渐渐对郑云的感情也变成了小女孩的仰慕之情,这份感情也一直藏在她的心里。
两年时间就这样过去了,她的身手越来越好,心里的话却始终找不到合适的机会跟郑云开口,等到她好不容易在听说了郑云要离开不再是她的小老师决定告白的时候,却眼睁睁看着他跟另外的一个女人相互依偎着离开了安家。
两个人靠在一起的背影始终是安颜心里的痛。
她不知道这份感情应该跟谁说起,也不知道应该怎么抹去郑云存在的痕迹,后来她越来越沉默,倒是习惯了孤身一人的感觉,长大后的她也不再奢求自己能够有自己的小伙伴,看到以前特别喜欢的猫猫狗狗也不会再有所留恋。可是每当夜深人静,她都忍不住去回想郑云还住在安家的时候,他们每天会做什么,郑云会对她说什么话,会如何纠正她的错误,教她更多的东西。
郑云的轮廓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而远去,反而在她脑海里面越来越清晰。
十八岁成人礼那天,家里为她举办了一个晚宴,很多接受过安家资助的人都来了,给她带了一些有的没的礼物,她都没有心情看,一直在想郑云会不会来,她期待着再次见到郑云,可惜那晚她心不在焉度过了整场晚宴,也没有看到郑云的身影。
很晚了,管家在后花园的凉亭里面找到她,说郑云出国了接女友去了,暂时回不来,他托人带了一份礼物送给安颜,安颜连看都没有打开礼盒看一眼,就让管家随便处置了,自己则是在练功房里练习了一整晚。
第二天,她主动申请代表家里参加了一次训练,没有想到再次重逢了郑云,她受了伤一个人走在热带雨林的深处,咬牙坚持着不愿意发出自己身上的求救信号弹,因为一旦发出了信号弹就意味着她认输,放弃了后面的所有考核机会,会被立即遣返。她不想,也不能。
就在她体力不支的时候,郑云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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