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穆冽宇就更不会说了。西昊宫的女使不可能知道。

“谁让你在我面前说这些话的？”林小娴死死盯着水芸，低声喝问。

苍兰、田晓雪等人本来还在惊奇那诅咒，林小娴突然发怒，吓了她们一跳。

她们立马就明白了林小娴发怒的原因。

她们是一直跟着林小娴的。对林小娴与穆冽宇的事知道得很清楚。

穆冽宇当初得了冽天剑，立即就与林小娴圆了房。在此之前，穆冽宇和林小娴虽有夫妻之名，却一直没有夫妻之实。后来他们婚姻被宣布无效，就更没有……

水芸捅破这一层，是在暗指当初陛下宠幸皇后，并非是出于真心，而是因为冽天剑上的诅咒。

若这是真相，皇后……

苍兰立即心疼地扶住了林小娴。

田晓雪、冰荷、初夏等人立时觉得心塞塞的，替皇后难过。

水芸噗通跪下了。“皇后……我，我说错了什么了吗？”

林小娴的声音高了几分。“本宫问你谁让你这么说的！”她希望那个指使者是穆冽宇。

水芸还是一脸茫然的样子。“皇后，没有人……我……奴婢道听途说。奴婢错了，奴婢再也不乱嚼舌根了。”

水芸抬手打自己耳光，啪啪啪地连抽了四五下，把脸都抽红了。

林小娴右手在空中一抓，手中就多了一柄闪着寒光的剑。

她用剑指着水芸的脖颈，厉喝：“水芸，我自认从未亏待你！说！谁让你说这些的！”

水芸还是摇头，使劲儿摇头。“没有！皇后，你饶了我！”

剑尖颤抖了。

泪水从林小娴眼眶里滚出来。“水芸，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你若再不说实话，我便把你交给陛下处置！相信陛下一定有办法撬开你的嘴！”

水芸一下哽咽了。“您把我交给陛下吧！我对不起您！圣女，对不起！我没有办法。当年我家里穷，我母亲病重无钱医治，是西昊王帮忙安排在皇家医院免费救治的。我母亲要报他的恩，让我帮他把这句话传到您耳里。对不起！对不起！”

水芸泪流满面，愧疚难当。

林小娴手中的剑消失了。身上的力气好像瞬间就被抽空了似的，她软软地倒在苍兰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