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超大的商队排在城门口,带了足足数百辆大车,一眼望过去,几乎望不到头。
这样的大客商和官府自然是有关系的,关口的守军早早将其他都赶开,专门为他们放行。
“王子!”一个虽然穿着西秦衣服,但明显有北凉人相貌特征的男子快速跑到后方一辆马车旁边,低声道:“王子,哲布败了。”
拓跋烈斜坐在车辕上,背靠车厢正咬着一根干草,闻言懒洋洋道:“阿木古郞动的手?他怎么做的?没被其他人发现?看来是长本事了。”
“王子,我说的是,哲布败了。”那人艰涩地咽了一下口水,再次说道。
拓跋烈一怔,噗地一声吐了口中的干草,目光精亮。
“你是说,哲布没有攻下仙子关,他十万大军,败了?”
“是。”
“那哲布呢?”
“死了,不过不是阿木古郎动的手,而是西秦毅王和秦王妃。”
秦王妃?是凤无忧?拓跋烈自动忽略了西秦毅王几个字,只关注着凤无忧。
他眼前几乎瞬间就浮现凤无忧从容大胆,又满含着褪不去的笑意的眼睛。
明明,她当时笑的人就是他,笑他居然被她骗了,真的跑去找慕容月提亲,可是他现在想起来,却只觉得那双眼睛很漂亮,勾得他心直痒痒。
“怎么回事,从头说给本王子听。”
车队缓慢地往前行进,而术仑就将他听到的消息细细地跟拓跋烈讲了一遍。
拓跋烈越听眼睛张的越大,脊背也渐渐从车厢上离开,坐得笔直。
当听到凤无忧杀了哲布之后又冒充金鹰卫前去救人的时候,他用力拍了一下车辕,喝道:“妙!”
“王子……”术仑无奈地看着他,拓跋烈夸的可是害得北凉十万大军被打败的人啊。
“怎么?难道你不觉得妙吗?”拓跋烈颇为嫌弃地看了他一眼。
术仑想了想,不得不点头道:“确实妙。时机,胆量,机敏,缺了哪一样,都不可能成功。”
“没错,这女人的手法,简直就是天马行空。这样的女人,配萧惊澜那个残废,果然是可惜了!”不知何时,拓跋烈又拿了一根稻草进嘴里嚼着,眼中光芒不住闪动。
“王子,你不会……”那可是萧惊澜的女人啊,三王子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