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处,长孙云尉出了一身冷汗,他说道:“我们不在这里扎营了,立刻走!”
“你是白痴吗?”
凤无忧翻了翻眼睛。
“我又怎么白痴了?”
长孙云尉怒。
“我们现在走,你觉得他们会怎么想?”
凤无忧道:“你想现在就打一架,顺便用你们打架的动静把那些找他们的人也引来?”
长孙云尉:……他憋屈呀!这些事他不是想不到,而是不知道为什么,只要在凤无忧跟前,他的智商似乎就总是会慢一拍!“凤无忧,你以后少再说我笨!”
长孙云尉怒道。
他会这样,一定都是被凤无忧说的了!凤无忧撇了撇嘴,道:“你不觉得应该是你别给我这个机会吗?”
长孙云尉又给噎得说不出话,好一会儿才决定他堂堂男子汉不跟女人计较,问道:“那我们怎么办?”
不能走,留下来又很危险。
凤无忧道:“留着呗。
他们这些人又不是傻子,既然留在这里,那说明至少今天晚上这里是安全的,我们只当作什么都没看出来,安安生生地扎营睡觉就是。
不过,还是要提高警惕,多留意那边的动静。”
这样,万一那边真的有什么图谋不轨,他们也好应付。
长孙云尉想了想,确实凤无忧说的这个法子是最稳妥可行的。
当下也不再多话,起身就去布置了。
另一边,呼和也终于把自己的法子说了出来。
“这怎么行!”
阿木当即就叫了出来。
这些人只不过是是路过的人,虽然看出了她的身份,可是呼和的法子,也太狠毒了。
呼和没有说话,只是看向了都沁。
中年人都沁皱着眉头,说道:“这法子是狠毒了点。”
呼和道:“可却是个一劳永逸的法子。
蒙金要找阿木,若是找不到,就会一直追杀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