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该死去的两个人,此时却半靠在墙壁上,安静地坐在供桌改成的木床上。
凤无忧冷哼一声:“有些人钻进牛角尖不肯出来,他们若不死,只怕这条虫还吐不出来。”
话到此处,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凤无忧那般言语刻薄,词句如刀,其实不过是为了激他逼他,让他吐出体内的蛊虫。
而长孙云初以及孩子,根本没事。
逆转之下,慕容毅也不及再去问这虫到底是什么回事,当先向大殿深处走去。
生产的帷幕早已经撤下,千心也把产床都收拾好。
长孙云初半靠在墙壁上,裹着宗庙中供神的被褥,手中抱着一个小小的婴孩。
一侧地下,谢思嘴里堵着布,不甘地瞪着长孙云初,见到慕容毅进来了,就呜呜地叫,试图引起慕容毅的注意。
但慕容毅根本看也没看她。
“老实点!”
千心不客气的一脚踩上去。
她固知人心险恶,但这女人,还是结结实实地恶心到她。
长孙云初听到动静抬头,神色十分平静。
慕容毅的动作忽然慢了。
他向来习惯了长孙云初在身边,可也向来习惯了……看不见她。
此时她依然安安静静,但慕容毅却不知该如何像往常一样靠近。
不论他那道旨意是在什么情况下下的,他的确都说过,保孩子,不要大人的话。
还有,长孙老国公。
他与长孙云初之间隔着长孙老国公的血,这更是他无法迈过的距离。
两人静静对视着。
终究,还是长孙云初先笑了笑,说道:“皇上,是个小皇子。”
说完,便低下头,不再看慕容毅。
受伤么?
自然是受伤的。
她便有千般铠甲,在慕容毅这里,也是手无寸铁,她还以为自己早已习惯了。
可直到谢思得意地高喊出那道旨意时,她才知道,原来深渊没有底,受伤和疼痛,也从来都没有终止线。
她很疲累,已不知还能再说些什么。
活该!凤无忧暗暗吐槽,故意没告诉慕容毅长孙国公没死的事情,只是催促着他说道:“我让你调的大军调了没有?
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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