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男人中的男人。
这样的男人,又让她怎么会不喜欢?
也只有这样的男人,才能让她不惜名声,半夜闯进他的帐篷,也要想方设法令他把自己带回王庭。
“朵思蛮……我们是乞颜部落的。”
一侧,一道声音低低响起。
是规劝,可也含着用力隐忍的痛苦。
朵思蛮的神情立时一变。
乞颜部是拓跋烈的母族九黎部的大仇家,当年九黎部之所以会全军覆没,就少不了乞颜部在里面的全力施为。
虽然,现在乞颜部是北凉草原第一大部落,就算是拓跋烈也不得不摆出合作的姿态,可是,过去流过的血真真实实地淌在那里,谁也说不准,拓跋烈会不会有一天翻起旧帐,向乞颜部挥起屠刀。
这件事情显然也是朵思蛮心头的一根刺,可此时听拓跋曜说起,她却极快地说道:“那又如何?
你不也是乞颜部的吗?”
拓跋曜也是乞颜部的,可是,他却和拓跋烈的关系相当不错,甚至,拓跋烈还给了他不低的官职。
既然拓跋烈能不计较拓跋曜的出身,那自然也能不计较她的。
朵思蛮想的很好,但却完全没把拓跋曜的身份和经历考虑进去。
拓跋曜既姓拓跋,那就也是王族。
只不过,他是非常远支的王族,而且,这支王族的血脉已经稀薄到了几近于无。
平日里,他在乞颜部中,也没有受到过任何优待,和其他普通部落民众没有任何区别。
而更重要的,是他的经历。
他的母亲长的十分漂亮,当年被誉为部落里的一支鲜花。
这名声本来也没有什么,可问题是,有一年,拓跋勒的母妃探亲回到部落,听到了这个名声。
拓跋勒的母亲性情十分善妒,听到这名声就十分不爽,但她却没有表露出任何异样,只是把拓跋曜的母亲叫去帐中陪侍。
而就在那天夜里,拓跋曜的母妃莫名横死,传出来的消息是突生疾病。
这在医闻条件落后的北凉来说,虽然不幸,但也并不是什么罕见的事情。
可是当他母亲的尸体被送回来的时候,他们才发现,拓跋曜母亲的尸身上满是被人侵犯的痕迹,而她的死因,也是胸口处一块被碎瓷刺入的创伤。
他的母亲并不是重疾,而是在被人凌辱之后,自己用碎瓷自尽死的。
拓跋勒的母妃当时已经正在得势的过程之中,行为十分跋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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