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萧惊澜还不是怕她吃亏。
千心被自家主子嫌弃,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她之前一直以为自家主子是皇上的克星,可是今天突然发现,这事儿反过来也成立。
皇上,又何尝不是他家主子的克星?
那些士兵一句一句把朵思蛮先前做的事情全都嚷出来。
一个人说还有可能是假的,可是这么多人一起说,那就是傻子也知道肯定是真的。
朵思蛮的脸色早就已经白了,她想反驳和争辩,但她只有一个人,那边却有十好几个,而且都是男的,声音比她大的多,就是想争也争不过。
“大汗……你……你相信我……”她还妄图从拓跋烈这里得到一点支持。
拓跋烈才是这里能做主的人,只要拓跋烈不追究,那别人说什么都没有用。
“你好大的胆子。”
拓跋烈挑着眉,笑着说道。
朵思蛮寒毛都竖了起来。
她跟在拓跋烈身边时间不长,但对他已经有很深的认识了。
他越是这样好像丝毫不在意的笑,说明他越生气,下的手也会越狠。
“让人对神选大瘀氏动手动脚?”
拓跋烈还是笑着,只是眼睛里全无笑意。
“大兄!”
一个身影快速冲出来,在拓跋烈身前单膝下跪:“大兄,看在公主初犯,又曾经救过大兄的份上……”“呯!”
一句话还没有说完,拓跋烈就伸出脚,一脚跺在了拓跋曜的胸口:“滚!本汗说话,几时轮得到你来插嘴。”
拓跋烈声音里满是戾气,对拓跋曜的不满已经到了姐姐。
要不是看在这小子幼时一起和他熬过苦日子,后来又帮他做了点事情,他哪里能容得他一次又一次犯蠢。
“大兄!”
拓跋曜却好像没看到拓跋烈的怒气,捂着胸口挣扎着又跪了回来,还想要开口。
“你再说一个字,我就把她送去喂马。”
拓跋曜的声音一下卡在喉咙里,不住地上下滚动,可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知道的,他这位大兄,说得出,做得到。
“出了这事情真是扫兴。”
拓跋烈不再理他,又转向了凤无忧。
他一脸的笑意,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