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过他的脸,他记不太清了。
那个蛮人从马上摔了下去,正摔在地下一根着火的木棒上。
他还记得那时的惨叫,因为太凄厉了,所以即使已经杀疯了,他还是抽空回头,施舍了一眼。
后来的事情,他记不太清了。
但那个护主的蛮人,要是没记错的话,压在着火的棒子上的,应该正好是半边脸。
“惊澜……”凤无忧关切的声音,打断了萧惊澜的思绪。
“我没事。”
萧惊澜低声道,笑了一下。
“我知道。”
凤无忧握住他的手,并没说让他不必笑。
若他不愿让她担心,那么她就不担心。
“现在不是七年前。”
凤无忧把手指伸进萧惊澜的手指间,十指紧扣:“你也不是当年的你。”
当年的你,被算计,被背叛,孤军死斗。
可是现在,至少,有她陪在身边。
萧惊澜十指一紧,把凤无忧的手牢牢包住。
“你们够了!”
拓跋烈受不了地大喊。
这两人,有完没完?
他现在后悔了。
就算是逃亡,也不该和这两人一路。
简直就是自己找虐。
还不如他自己跑着玩。
凤无忧白他一眼:“你这是羡慕嫉妒恨?
打扰人谈恋爱,一辈子找不到对象。”
啥叫谈恋爱?
啥叫对象?
爱情和象有什么关系?
凤无忧话里一连串听不懂的词,但全都连在一起,拓跋烈却是把整句的意思毫无阻碍地理解了。
“凤无忧你要不要这么狠?”
这女人也太小人了!拓跋烈咬着牙,磨地咯吱作响瞪着她。
凤无忧根本不理他。
拓跋烈吸了口气,自己复一下心绪。
只要有凤无忧在,没一次不坑他的。
从令牌坑到天神宝藏,后来又坑到芳洲和南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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