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闻言,陆姓男子先是怔了一下,既而大笑起来:“死得好!死得好!这群丧尽天良的东西,死有余辜!”
他的孩子才那么小,他们这些人,怎么能连几个孩子也下得去手?
他又转身握着陆氏妇人的手,急切说道:“阿梅,他们死了,你听到了吗?
害死我们孩子的人,他们也偿命了!”
妇人却没有他那样兴奋,听了这话之后,眨了眨眼睛,呜呜地落下泪来。
凤无忧略停了一下,给他们一点时间。
待他们稍稍平复下来一点,正要开口,那男子却已经先一步道:“陛下,您还有什么要问的,不论什么,罪人定然知无不言。”
他为了孩子做下这种事情,已然犯下大错,可他到底也算是有几分明白的,知道凤无忧此时来找他们,定然是有事情想要问。
大错已然铸成,他的三个孩子永远也回不来,只愿他此时还能对凤无忧有些用处,能帮着她把幕后的指使者也挖出来。
因此,他全神贯注地望着凤无忧,只等着她的提问。
凤无忧的确有些问题要问,见他准备好了,便缓缓地问了出来。
凤无忧的问题问得极细,让陆姓男子把他们遇到那些人的前前后后,说过的每一个字,甚至做出的每一个动作,都仔细回忆一遍,告诉她。
有些地方,她还要反反复复地问上好几遍。
陆姓男子半分不耐的情绪也没有,凤无忧问几遍,他就答几遍,凤无忧让他再仔细回忆,他就真的仔细回忆,然后再告诉凤无忧。
有时,他回忆起来的内容和之前完全一样,有时又会有些不同的小细节,但无论相同还是不同,凤无忧都没有说什么。
她心里,自然有自己判断的法子。
直到大半个多时辰之后,凤无忧才终于终止了询问。
“你们先歇歇吧。”
当她准备离开的时候,却忽然又被陆姓男子叫住。
“陛下……”他看着凤无忧,诚恳说道:“陛下,罪人与拙荆犯下重罪,请陛下降罪处罚。”
凶犯已然伏诛,可是这件事情对他们造成的影响却远非这样可以结束。
三个孩子的死如大山般压在他们心上,此时凤无忧给他们一些惩罚,也许反而是对他们的救赎。
凤无忧看着他们,沉吟片刻,开口道:“你们所犯罪过,唯有芳洲之水才能洗清,便罚你们做个渡灵人吧。”
芳洲百分之七十领土都是水泽,想要往来各洲之间,非船不可,芳洲几乎人人都会操船,可有的时候,操船并不是那么方便,在洲与洲之间,便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