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女人什么时候都先想着漂亮第一,这太耽误事了。”
“你们现在交的漂亮税,那一会儿就都是输的泪啊。”
初二初三的孩子,那基本都是大人的身量了。各自三五一伙儿的聚在一起,不动手,只打嘴炮那气势也挺吓人。
米乐乐听着听着脸上的笑就收了。
如果说之前决定来参加江月的决赛只是出于内疚,那么现在就是实打实的庆幸。
幸亏她来了!不然她都不知道江月还要面对这些。
江月小时候太风光了,风光得她都忘了江月还会有被校园欺凌的可能。
不动手欺负,只言语暴力也是一种欺凌!
就像刚才那些说三道四的家长们,她自己听了都来气,更别说江月小小年纪了。
揍!必须揍回去!还得把丫的都揍服了。
可是这个念头才闪过,米乐乐又一想,不行啊,江月不是她,那能收放自如吗?江月的战斗力还威武呢?这万一要是刺激大发了,那江月得能产生多大的破坏力?江月跟十五可是不一样。
米乐乐不吃亏不怕事,遇事了撸袖子就正面刚。可是当同样的事情摆在江月的面前了,她却比自己遭事时想得多多了。
江月就纳闷了,后妈来后台找她就为了看着她发会儿呆的?
“妈?妈!”江月轻推了米乐乐两下。
米乐乐惊醒,冲江月勾勾手,在她覆耳过来的时候才小声说道:
“内什么,这些人这么嘴欠,你一会儿收着点的啊。差不多就得了,别给你真打成残疾。”
江月瞬间瞪她,无声地抗议着:有这么说话的吗?嘴欠的才该下重手。不打疼那能记得住吗?
米乐乐被瞪得心虚。可不?她自己刚刚还当面硬刚呢,现在的确没立场要求江月放水。
江月嫌弃地又一推米乐乐,“行了,你去吧,我自己心里有数。”
米乐乐转身向门口走,走了两步又冲了回来。
“观众席里有几个家长找我和你妹妹的麻烦呢,嫌我带了小孩子来会影响到他们的观感。”对上江月倏地变得冷然的目光,米乐乐下决心般地咬牙道,“所以,你懂的?”
江月失笑,“刚刚才劝我放水的难道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