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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手指缝里偷看严谨方和钱多福的表情,她以为至少能看到些许松动,结果看到的只有两张面无表情。
钱多福“啧”的一声:“演技不错,可惜不是我想要的。就你这种大恶没有,只会小恶心的人姐姐我见多了。你会知道错?也许会有那么一天,但肯定不是现在。像你这种人,只有在最在乎的方面受到重创后才会知道错。”
小陈脸色惨白,大脑中来回闪烁的都是自己最在乎什么呢?
严谨方对着律师先生交待,“四万元,一分都不能少!找上门来骂,骂痛快后就想道歉了事?放眼全星际都没有那么便宜的事。她赔最好,她赔不起就找她父母承担!剩下的事情交给你了。”
不再看小陈,把钱多福吃剩下的东西重新收回空间纽扣,跟警员先生告个别,严谨方就带着钱多福出来了。
一出警署的门钱多福就站住了,拿手肘怼开严谨方,让他站远点,她黑着脸质问他,“这就是你昨天说的非让我回来不可的事情?可是这种事情根本就不是一次能解决完的!”
严谨方做沉重状,“我还是太年轻,经验不足啊。”
钱多福:“啊?”这说的是什么风马牛不相及的糊涂话。
严谨方拧着眉头道,“看来我们明天还得一起来一趟警署了。”
钱多福:……
“不来了!明天我不来了!又用不上我。合着我来就是来警署的地盘上吃喝一通打个卡吗?你爱咋咋地,反正我不会来了。”钱多福扭头往悬浮车的升降点走去。
严谨方甩开大长腿,即使钱多福快走如小跑,也没能落下严谨方多远。
“你怎么能不来呢?你就不想替你的好闺蜜出了这口气?你……”
钱多福猛地停下来,严谨方差点撞上去。
但即便严谨方及时刹住了,他现在和钱多福的距离也几乎约等于零了。
钱多福猛地回头,长发甩过严谨方的脸。严谨方的感觉不怎么好,但心情却是一下子变得明亮起来了。
严谨方一低头,钱多福的脸就在自己眼下,他顿时就注意到了钱多福很快红了耳朵的异样。
啊,蔓延到耳朵了。
啊,整张脸都红了。
哈哈,这就对了!喜欢一个人怎么可能说不喜欢就不喜欢呢?严谨方暗挫挫地在内心深处开始欢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