棵葱,行不?”
闹够了,章露才继续说起先前的话题:“你看吧,有人传谣,必然有人知晓,连小花都为你担心,你可以想一想,问题真的严重啦!”
“不过很奇怪,最近却有人在骂那个传谣的,说他是个不要脸的东西,自己造谣,自己又要辟谣,像个神经病,据说那家伙还是老余那个宿舍的。我听了后,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
“有那么好笑吗?老余宿舍的,有什么好笑的,不是很正常么?”
“哈哈,你有点幼稚,还没品出味儿来么?”
章露笑了几声,然后才提示道:“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一个宿舍的还传谣,你说可恶不可恶啊?你不想想,这样的宿舍,恐怕会遭到猛烈的批评吧?”
“啊!”落霞想起来,最近老余经常阴着个脸,是不是与宿舍内部不和有关系?
“有感觉了吧?我听人讲,老余一直不大高兴,也就是在你面前摆出无事人的样子。当然啦,现在好像又开始转晴。算了,不提也罢,免得大家不舒服。你那本散文集大约何时出版,别忘了送我一本啊!”
“那怎么可以,你为何不打算买一本?”落霞开玩笑道,“想占我便宜,我可不乐意!”
“你还拿捏人呢!也不看看自己的男朋友都看不住,还跟我较上劲了!”
“去去去,别跟我摆当年的谱!以为我怕你呀?”落霞心里有怯意,只不肯轻易露出来,挺直身子,自信满满。
“到底给不给我书,给我一个准信!”章露一吆喝,落霞身躯震了下。
“给就是了,吓唬人呢!”落霞不敢再犟,人家当年是社长,如今还是社长,那种威风确实一直都在。
章露笑得开心:“我就说嘛,当过社长的人就是不一样,你瞧瞧吧,稍微吓唬一把,你就不敢跟我摆架子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