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电击棒交给了小艾,自己握着砍刀躲在柱子后。
小艾紧张得握着电击棒说:“不是说这里已经好久没人来过了吗?既然没人,那山鬼怎么可能三十多年来每天都要到这里寻看一下?”
“就是就是,那也太持之以恒了吧!几十年如一日啊!”坛子吐槽说。
“你们不要忘了它们可不是人!有许多动物几千年来都保持着迁徙的本能,而且每次迁徙都会选择同一路线......这些山鬼有可能也是遵循着这种原则。”我提醒他俩不要放松警惕。临睡前,我把我从老富头那里听说的讲给了坛子和小艾,所以他们才对山鬼祠有这么多的了解。
“那这山鬼也不能什么正事都不干,天天迁徙玩儿啊?”坛子嘟囔着说。
声音越来越近,我和坛子紧张得如临大敌。我的手心里全都是汗水,喉咙也有些发干。
“咚~”“咚~”“咚~”
山鬼一下一下锤砸着祠门,似乎想要将门撞破冲进来,那声音就像是催命鼓声一样,每一下都撞在了我们的心上。门上的灰尘被“簌簌”得震落下来,好像那扇门脆弱得随时都有裂开的可能。
此刻,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我不知道在山鬼打开门后我们应该怎么应对保命,但我知道的是如果山鬼真的像老富头所说的那样可怖,恐怕我们三人今晚真的都要死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