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分的,若是出生于富贵之家自然是不愁衣食,可如果托生在了贫苦人家,别说吃穿了,就连生命也难以保证。还是现在的生活好,至少不用过着那种朝不保夕,甚至连命什么时候会丢掉都不知道的生活。
“不,这些小孩儿不是殉葬......”有人提出了不同的看法。
这话是马习文说的。
“如果这里是座坟墓的话,那这些孩童的尸体出现在这里,应该可以认为是作为陪葬的。可是这里如今连副棺材都没有,怎么可能是殉葬呢?如果说是建筑奠基用的人牲,一是人牲应该被埋在在建筑基础下面,二是也用不了这么多啊!”马习文说。
我没有去听马习文的解释,而是径直来到了司徒风的面前,紧盯着他问了一句:“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怎么知道‘太岁’这个词的?”
司徒风见我问出了这个问题,并没有显得太吃惊,好像他早已预料似的。他掏出了一块挂在脖子上的玉石给我看,说:“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是云门的!”
“你......你也是......”我看到那块玉和我脖子上挂的那块十分相像,唯一不同的是原本突出的祥云变成了流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