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雨,好雨。”
瓦伦丁慢慢走到窗边,看着雾蒙蒙的天空,仿佛突然来了兴致,说道:
“公主殿下是不是很想问,我如此心急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超出预料的问题让泰勒身体一滞。
她没想到瓦伦丁竟然这么直接,微微皱起眉头,很快回道:
“愿闻其详。”
“先聊一聊这些年发生的事情吧。”
瓦伦丁眯起眼睛,深沉的望着远方。
“您正式参政,应该是从十五岁那年开始吧?”
泰勒轻轻点了下头:“是。”
瓦伦丁轻笑了一下。
“我今年六十岁,二十岁开始以下臣身份进入皇宫,过了十五年,终于爬上宰相之位,做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威尼斯陛下是在我三十七岁时登基,也就是说,在他成为一国之君前,我已经在这座宫殿中兢兢业业十七载。所以有些陈旧的东西,您不知,威尼斯陛下也不知,但我知。”
泰勒眉毛拧的更深了些。
瓦伦丁似是有所察觉,突然转过头,目光中带有些许光彩:
“说实话,以您不足五年的政治经历,即使从小耳濡目染宫廷政事,能做到今天这般,和四十年浸淫宫闱的老臣分庭抗礼,我这个‘当世之冠’也真成了个笑话。论天才,无论文武,您都可谓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眼看泰勒想要开口,瓦伦丁抢先一步摇摇手,止住了她的话:“不要谦虚,老臣毕竟也算是学富五车,无论典籍亦或野史都比殿下多通晓一些,所以老臣的称赞并非恭维,而是真正结合历史做出的公正评价。”
“那我该要……开心一下?”泰勒面无表情回答道。
和这位野心勃勃的国相对弈,尤其是在现在这种剑拔弩张的的时候,泰勒实在挤不出开心的心情。
“当然,如果不是时间紧迫,其实我很想给你留出成长的时间。”
瓦伦丁将目光收回,落在泰勒略有些紧绷的脸上:“毕竟想要找到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实在是太难了。”
能被瓦伦丁作出“旗鼓相当的对手”这种评价,换做任何一个其他人,现在恐怕都已经欢呼雀跃。
然而泰勒却丝毫不领情。脸上不仅没有任何欣喜,反而更加阴沉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