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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带利威利进去的老头,不知何时走到杰诺尔身边,抬头看着天空,啧吧啧吧嘴。
瑞荷与威尼斯两人,在老人出现的第一时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恩斯莱特先生。”
杰诺尔礼貌的打了声招呼,眼神却悄悄向后门看去。
“让利威利那个臭小子先睡一会儿,杰诺尔先生有什么问题,就让老朽解答一下吧。”
名为副院长、实为整个医部最高领导人的老人笑了笑,算是回答了杰诺尔的问题。
“不、不必劳烦老先生了。”
杰诺尔哪敢劳烦这位大神,刚要客气两句,却被老人拍了拍肩膀:
“外边的事儿我掺和不了,你又是‘探险者协会’的使者,就让老朽替那个小子尽尽地主之谊吧。”
话说到这份上,杰诺尔也不好再拒绝,听着远处传来的轰鸣,干脆硬着头皮问道:“其实按道理我不该多嘴贵国政事,但实在架不住有些好奇,所以请老先生告知一二,今天这场变故究竟是怎么回事。”
“内部纷争罢了。”
恩斯莱特捋了捋下巴的胡子,长叹一口气,浑浊的眼睛穿过灰蒙蒙的天空,仿佛一下子清明许多。
“这事儿得从许多年前说起……”
已有花甲之年的老人自然对利亚近几十年的国情了如指掌,几句话的功夫便将国内纠纷简要叙述了一遍,详略得当,让杰诺尔在最短时间内大致理解了今天这场“叛变”的来由。
当然,部分隐秘消息,老人绝口不提,只是换种委婉的方式一带而过。
对利亚这场纷争大体了解后,杰诺尔神情越发复杂,眼中隐隐带有一丝怒火。
“有什么话不妨直说,权当一个年轻人与一个老头的笑谈。”
老人摆摆手,一抹无形的精神力覆盖在两人周围,熙攘的大厅再没传来任何声音。
杰诺尔犹豫一下,但还是很快回道:
“虽然晚辈资历尚浅,但也算周游了许多国家,像贵国这些事情,说到底应该是两个阶级之争。代表贵族利益的瓦伦丁,与一心为民的公主殿下,必然会产生剧烈摩擦,而皇室的威严又不足以弥合这道裂缝,久而久之,这种‘反叛’可以说是必然。”
杰诺尔随即像是想起什么,连忙补充道:“啊,这些都是无心之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