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会和我是同一人。”
叽叽喳喳,犹如精神分裂的荒诞场景显得有些滑稽,但四名“迟小厉”分身只是嘴上打打架,眼睛却全神贯注紧盯对面十一人,在对方出手的瞬间,四人身前皆亮起两个迥然不同的魔法阵,竟然后发先至,抢先一步轰击过去。
迟小厉也跃跃欲试,只是下一瞬间,对面的安琪拉突然凭空消失,等迟小厉察觉过来时,只能苦笑一声,不去管身侧激战正酣的分身,扭头看向废墟某处。
“你这样子就没意思了啊。”
安琪拉恬淡一笑,不说话。
她的手上,拎着一个仍兀自与剔骨肉奋战的粉发幼女。
…………
“为什么老师……恩人,算了,还是叫老师吧。”
独自穿梭于门廊间的年轻兽人,啧吧啧吧嘴,还是觉得这个称呼顺口。
背上的公主殿下仍然没有清醒迹象,杰诺尔也不敢随意停脚,想了想还是去医厅比较稳妥,只是心中一个疑问怎么都挥之不去。
“老师把那个孩子留下,究竟有什么深意呢?”
杰诺尔苦思冥想,仍是分不出幼女来历,只是感觉目光无意间交汇时,即使幼女没有恶意,自己仍是感觉到一丝胆寒。这与实力高低无关,就好像面对比自己更高阶生物的本能反应。
如此想着,杰诺尔脚下步伐稍有放慢,偶一抬头,却发现不远处的宫廷一角有道人影晃过。
“应该是……眼花了吧?”
杰诺尔摇摇头,不相信对方竟然会出现在这里,想了想还是有些不放心,干脆悄悄追过去,也好拜摆脱心中疑虑。
只是就在他刚刚拐过墙角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轰鸣,杰诺尔回过头,看着远处烟尘四起的方向,确定是迟小厉与那女人所在的宴会厅。
“之前的被毁坏的广场也是……看来‘山岗’只能对外防御,中央城区内部破坏便不会激活魔法。”
杰诺尔略有所思的点点头,只是就这么短短一瞬失神,一个黑影便不知不觉来到他身后。
“嗡”
数道破空声响起,确切来说,在声音传到杰诺尔耳中之前,空气中那些微不可察的涟漪便已先至。
“哼!”
之前故意露出破绽的杰诺尔,暴喝一声,藏在袖中的手轻轻一弹,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