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此时才看清,类似于一些酒店及展厅的玻璃厚度设计,中间有夹层但透明度却又特别好,而在玻璃里边,还焊有婴儿手臂粗细的钢柱。
里边当然也不是办公室,更像是一个个关押囚犯的牢笼,被关在里边,想要逃走简直是难于升天。
里边的人,不用猜也知道是感染了病毒,只是虽已看不出面孔,但轮廓与眼神却隐约熟悉,一时半会想不起来而已!
“行了,别跟这些死人一般见识,赶紧走吧!”另外一个大汉不耐烦的催促提醒道。
一路上秦烈看到,每个这样的牢笼内,都关着一个或几个这样的人,虽看不清面部表情,但猜测是病毒的不同阶段的反应,这些人也就是试验者。
看到这些,他心中更充满了愤怒,要知道他们肯定也曾经都是活生生的人,就这样被无情的摧残践踏,可谓是丧尽天良。
很快,三人将他带走走廊尽头的一间办公室,透过玻璃便看到东仓与昨天的申川在里边。
“秦总,没想到吧?咱们这么快又见面了?”进去之后,东仓看了他一眼,拿起桌上一根雪茄点上,用力吸了一口,吐出浓浓的烟雾,脸上带着得意的神情道。
“我倒是想过,但却没猜到。”
秦烈直接走到旁边的饮水机前,毫不客气的拿起纸杯,接了杯水一饮而尽,微笑着继续道:“像东仓先生这样的身份,居然偷偷摸摸的躲在这种地方,跟老鼠有什么区别?幸亏没答应跟你合作,否则堂仁药厂该多丢人!”
话语中虽带着调侃,却更是赤果果的讽刺,而看似不经意的厚脸皮举动,实际上也是刻意补充一下水分,毕竟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离开?
就算对方给他送到关押的小屋,他也未必敢喝,此时难道不是最好的机会?
“你tmd倒是瓷实,还不老老实实坐下!”大汉伸手抓住他的衣领,一把扯了回来。
砰!
秦烈把头一低,虽戴着手铐,却一把抓住对方手腕,标准的过肩摔动作,将对方重重摔在地上。
而他并没有停手,抬脚跺在对方的脸上,冷笑着道:“老子跟东仓先生谈话,凭你还不配插嘴,更不配跟老子动手!”
说起来麻烦,但实际上只是一瞬间发生的事情,快到其他两人都没反应过来,或者说他们压根没想到,秦烈到了这个时候还敢动手伤人,匆忙将枪口顶在了他的头上。
“住手,不得对秦总无礼!”
东仓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