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道:“我也很想现在找到他,明白吗?不过你最好也有个心理准备,以我们的经验,他现在或许已经……”
“不是找到柳曼了吗?为什么不快点去抓她?”不等他说完,楚莹莹眼中含着泪水与哀求道。
“你以为国安想抓谁就抓谁吗?”
吕强能理解她的心情,叹了口气继续道:“柳曼十几岁时便跟着家人去了东瀛,三年前回到华夏,与东瀛的老板一起建立了荣鑫药厂,而她这几年在东瀛是片空白,在华夏也没有任何犯罪记录。”
他这算是解释,国安虽牛叉,但却不能无缘无故抓人,万一不是怎么办?何况他就是个办案人员,哪有这么大的权利?
“那这几天,难道她就一点动作都没有?”
楚莹莹颓废的蹲在地上,完全不像个千金小姐甚至是老总的形象,与普通伤心绝望的女孩一样,双手掩面哽咽道。
“我已经派人二十四小时监视,包括她的手机及办公室电话都进行了监听,甚至以往的通话记录都调了出来,没有任何可疑的地方。”
吕强苦笑着摇了摇头,呆呆的望着远处继续道:“难道我们一开始,就出现了偏差?与这个女人无关,而是另有其人?”
按照他的思维逻辑,绑架秦烈肯定是蓄谋已久的事情,她总要时刻关注,更要与对方有联系,可这两天柳曼每天除了药厂与家之外,根本没去过别的地方。
就算打过一些电话,也都是正常的业务来往,对方也没有任何嫌疑。
“现在再查的话,是不是已经晚了?”楚莹莹轻轻的抽泣,双肩不停的抖动,泪水顺着指缝滑落在地面,更让人感觉心疼。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秦烈已经……”
吕强话没说完,意思却不言而喻,对方的目的已经达到,为了降低风险自然便减少了联系!
“胡说,你不要总往最坏的打算好不好?”
楚莹莹猛的站起身来,用力推了他一把,泪流满面的继续道:“他这么相信你,跟你出生入死,难道你就在这里什么都不做,等着他死吗?”
她说的语无伦次,更说明了内心的绝望与痛苦。wavv
吕强猝不及防,被推了一个趔趄,抓住了旁边的护栏才没摔倒在地上,当爬起来时,看了一眼楼下,突然开口道:“妈的,还有一种可能,她根本不用离开,秦烈就在荣鑫药厂或者她家里!”
秦烈自己摧毁的荣鑫药厂地下车间,并没有跟他提过,而东海时建在居民楼里的那个,他可是亲身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