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
女人双手叉腰,呼呼的喘着粗气,话语虽依旧难听,但明显看出嚣张狂妄的气焰完全被伍琪涵压制,开口继续道:“大妮呢,让她出来,藏在屋里干什么?我倒要看看,别人这么骂她大妈,她管不管?简直是无法无天!”
她这么说,大有一番让小娅出来评理的意思,毕竟是当姐姐的,哪能看着妹妹的朋友这么胡闹?
“大妈,我把我姐带回来了,她以后再也不能……”提到姐姐时,小芬就已经泪流满面,话没说完更是泣不成声。
“什么?大妮也死了吗?这是一家什么人,不行不行,我要赶快回去告诉你大伯。”
听到她这话,更主要看她伤心的样子,女人一下子愣住了,明白过来后,仿佛是喃喃自语,转身急匆匆的向外边走去继续道:“大过节的这么晦气,早知道让你们早点嫁人算了,真是家门不幸!”
也幸亏她跑得快,连秦烈都忍不住要动手。
“草泥马的,有种你别走,看我不抽你!”伍琪涵忍不住破口大骂,可见愤怒到了极限,向外边追去。
“琪涵姐,算了,呜呜呜……”小芬一把拉住她的胳膊,说完后便失声痛哭。
“小芬,别哭别哭,她是什么人?”楚莹莹几人在屋子里走了出来,关心的询问道。
她们自然也感到愤怒,但只要伍琪涵一个代表出来反击就行,没必要全都跟对方争执,毕竟还要在这个村子过节,不想让村里人误解!
“是啊,你怕她干什么?是不是对你们姐妹有恩?不过就她那样,根本不可能吧?”陈婉婷对她更加了解,看到她连这样的委屈都能忍住,疑惑的问道。
“行了行了,先别问,让她平静平静再说。”秦烈开口劝众人道。
此时他也隐隐察觉,并不是小芬怕,更没什么所谓的恩情,而是一种农村人天生骨子里的观念,让这丫头不敢反抗,或者说一种习惯更加恰当。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这是人的本能反应,何况天天被蛇咬,内心的阴影更可想而知!
“她是长辈,跟她翻了脸,别人会怎么想?我跟姐姐还怎么在村里呆下去?”果然,小芬哭着说出了内心的恐惧。
父母死了之后,两姐妹便跟着奶奶生活,没了男人这个脊梁骨,在村里肯定备受“欺负”,这种欺负并不是指别人来找茬,而是在生活中的琐事便能体现出来,说白了就是没了地位。
本来还有奶奶照顾,可随着唯一亲人的离开,她们彻底没了依靠,唯一能让她们在村里呆下去的,便是一脉相承的大伯大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