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莹莹十分赞同,微笑着继续道:“哪怕以后不回这里,起码也给她们留个好的印象,就算嘴上不说,早晚有良心不安的那一天。”
大家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无非就是为了争一口气,较劲只会两败俱伤,谁先放手看似很没面子,但又何尝不是大度的表现?小芬这么做,只会让大伯家的人感到内疚。
“早点睡,明天我陪你一起去!”秦烈也点了点头说道。
……
第二天大早,秦烈便骑着摩托车,带着小芬来到镇子上的派出所。
只要被抓进局子的,就没什么好鸟,虽不像传说渲染的那样又打又骂,肯定也不会好吃好喝的伺候,
建生与几个年轻人蹲在一间小黑屋里,淤青红肿的脸上充满了憔悴与惊恐,可怜兮兮的样子让人心疼,更与那天那晚上的嚣张气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打架斗殴平时就很常见,双方也没什么大伤,以往的话调解一下也就算了。
可这次有了陈乡长的刻意吩咐交代,再加上看到那么多大领导去小芬家里慰问,警察们肯定要格外谨慎小心,公事公办的严格处理,把几个年轻人关了一晚上也就可以理解。
现在小芬与秦烈来说情,不追究相关责任,警察们也如释重负,让两人在一份调解协议上签字。
随后把几个小年轻提溜了出来,再次严厉的批评教育了一番,无非就是“好好做人,遵纪守法”之类的套话,训完之后便放他们回家。
“走,咱们去你大伯的厂子里看看。”两人出了警局之后,秦烈开口道。
“去哪儿干什么?这大过年的,人家都放假了,肯定不让进。”
小芬虽不知道秦烈要做什么,但却明白,肯定是为了姐的事跟大伯耿耿于怀,匆忙开口劝说继续道:“姐已经名正言顺的回来,至于埋在哪里无所谓,你就别为这事再计较了!”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厂子,老总居然这么牛叉?”秦烈并没有听她劝阻,发动了摩托车后,到了一家小超市。
看到虽才大年初二,但镇子上的一些店面商铺都已经开张,很多走亲戚串朋友的需要购买礼品,他们自然也不会为了过节,而错过这赚钱的好时机!
他买了三包中华烟后随口问道:“老板,这镇子上有个大厂子,在什么地方?”
“你说的是同方服装加工厂吧?镇子上就这个厂子最厉害。”
在农村乡镇,厂子本来就很少,老板口中的同方,显然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