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戴尔,帮我个忙怎么样?”陈说道。
“陈,什么忙?我也许能帮上。”里斯法尔主动的说道。
“拜托强尼,我欠你很多人情了。”
“我还想你再多欠几个人情。”里斯法尔笑着说道。
“其实这事戴尔更方便,是一个刚从校园里出来的年轻人,他将要进入职业拳击比赛,我希望你把他签下来,我相信他会取得很不错的成绩。”
“行,把他的资料告诉我。”戴尔很爽快的答应下来。
“我稍候发给你。”
“你们两个,什么时候有空,我们进山打猎?”列斯法尔主动提议道。
“三天后,我和法丽要去萨克拉门托,可能要去几天的时间。”
“去萨克拉门托做什么?”
“法丽的父亲生日。”
“那么从萨克拉门托回来后呢?”
“应该没什么事。”
“那么我们约好了,等陈回来后,我们三个男人进山中打猎。”
“不过你确定这个时节可以进山打猎吗?”
陈对加州法律不是很了解,不过陈印象里似乎,打猎是需要狩猎证,并且只能在秋天才能进行狩猎。
“没什么麻烦的,你问戴尔就明白了。”里斯法尔看了眼戴尔。
戴尔耸了耸肩:“只要提前去林业局缴纳一笔罚金就可以了。”
“要缴纳多少?”陈好奇的问道。
“一万美元。”
说白了,狩猎已经渐渐的变成富人的游戏了。
美国野生动物保护法不管怎么变,所限制的不过是普通人。
可是对富人阶层来说,改变的只是他们缴纳多少罚金,仅此而已。
……
回到家中,陈就迫不及待的将法丽拉倒沙发上就地正法。
法丽早就知道陈的尿性,平常陈每天都要折腾她,除非是来大姨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