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你们今天都用了什么刑?”
“皮鞭抽、烙铁、拔指甲、针扎……”
“把他的生...殖..器切下来,我想知道他的这玩意切下来,还能不能长出来。”
“……”
众人只有一个感觉,陈是真的狠。
乔琳纳什和芭提雅正打算离开,她们俩算是协会里的淑女,自然不适合在这种场合留下来。
陈突然说道:“还是算了,一刀切掉太过分了。”
“还是用蜡烛烧吧,不知道他那玩意能不能烤的熟。”
所有人都打了个哆嗦。
他们还真以为陈良心发现了,现在看来,他们还是低估了陈的恶毒程度。
众人发现,他们今天玩了一整天,在陈面前都是小儿科。
陈把小葛琳放到盖亚的怀中,然后凑到蜥蜴怪的面前。
“我很想知道,你的撒旦主人,会不会帮你把蛋蛋修复好。”
蜥蜴怪挣扎了一下,试图挣脱身上的绳子。
随后韦斯特等人就给蜥蜴怪上刑了。
一根蜡烛在蜥蜴怪的下体的下面点燃。
蜥蜴怪在那里挣扎着,可是挣脱不开。
他的嘴里发出阵阵怪叫。
一般来说,短暂的剧烈痛楚,并没有持续性的痛楚来的深刻。
持续性的痛苦,足以让任何一个意志坚定的人疯掉。
“我告诉你……我告诉你……我市区南面的一座废弃教堂内……那里是我们的总部……啊……”
“乖。”陈拍了拍蜥蜴怪的脸。
只是,陈发现蜥蜴怪的脸上在分泌着一种粘乎乎的液体。
“这什么玩意,这么恶心?继续烧……太过分了。”
“我们今天研究过了,只要我们对他造成一定的伤害,他的身体就会分泌出这种粘液,这种粘液能够让他的恢复力增快。”
陈眼前一亮,将蜥蜴怪身上的粘液收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