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总是如此,心若不善,看谁都像是坏人。无念缓缓地摇了摇头。
突然一个身影引起了他的注意,人群中的一个男子满脸的憔悴之色。胡渣凌乱不堪,不知多久没有剔过。身上穿着的灰袍还有几处地方是白的,让人分不清他究竟是白衣还是灰袍,腰间还挂着一个酒葫芦。
他每走到一个酒馆面前,就会驻足。闭起眼在门口轻嗅一阵儿,一脸陶醉的模样,活脱脱一个嗜酒成性的酒鬼。
“李宗盛么?想不到时隔十二年,你的变化竟会这么大。”无念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诧的神情。
他又想起了十二年前的升仙大会上,李宗盛满脸视死如归准备拼死一搏的样子。
那时的他还是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举手投足间都是高手的风范,无念也承认他很难缠。
不过一个小小的比赛,赢得的也不过是虚名,无念并不在意,干脆拱手相让做个顺水人情得了。
只是没有想到,此事竟成了另外三寺长老口中的诟病。不过他也不在乎,千光寺的事,何时轮到到他们别的三寺来管!
“现在还不是我们相遇的时候,我们很快就会再见了。”无念和尚懒洋洋地从城墙上坐起来,翻了个身。
城墙上早已没有了白色的身影,仿佛刚刚落在城墙顶上的,只是一只累了的白鸽。
李宗盛沿着蜀山一路前来,他虽然并未御剑。可是脚下的真气涌动,400多里的路程对他而言不过只是一炷香的脚程。
刚到正午,他便来到了谪仙城中,到处寻找着美酒。
喝了十多年的酒,李宗盛早已达到了一闻酒香就知道它的成色如何,口感如何。
他一路从城门口寻味而来,却始终没能找到值得让他灌满酒壶的酒。
缓缓地走了几百米,李宗盛在一个小酒肆门前停下,他嗅了嗅空气中残余的酒香。
“就是这个味儿,就是这个味儿。”他瞪大了眼睛,像是闻到了天下间最香的酒。
这正是刚刚罗松离开的小酒肆,小二走出来的时候,发现罗松留下的碎银子,只得无奈地收回腰间。
他正打算将那罗松还未喝完的半坛女儿红和酒碗收走,就有一个酒鬼似的流浪汉走到了门前。
他像得了癫痫一样费力地喘着息,嘴里还说着胡话疯话。
“要喝酒吗?”小儿一边用自己脖颈处挂着的毛巾擦着罗松坐过的地方,一边招呼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