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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奇生眸光一动,想起了那株老参。
“可不是,理由是偷了赵家的贵重之物,天可怜见,这天下还有敢偷赵家东西的人?
那王大的老婆上门讨公道,也被打成重伤,回去没几天也死了,只留下这王老寡妇和幼孙相依为命,唉,造孽啊.......”
路人说着,脸上也带着愤怒。
“区区一个乡下土财主都如此做派,朝廷就不管吗?”
安奇生真是有些难以理解了。
律法尊严是一个王朝的立身之基,如此败坏,朝廷中人都是傻子不成?
这大丰据说还是诸国国力最盛的,居然也是这么个做派?
“朝廷?”
路人看了眼左右,苦笑道:
“刑不上大夫,法不责贵人,这天下还有什么法能加在世家门阀、高官显贵、士绅豪强、强横武者的头上呢?”
人群之中,那老妇不住的以头抢地,又哭又笑:
“那位大侠,老婆子祝您多子多孙,多福多寿,长命百岁啊!”
安奇生摇摇头:
“那这法,不要也罢。”
说罢,他也不理变色的路人,走进人群,将老妇人搀扶起来,手掌渡了一股劲力疏散她体内郁结之气:
“大仇得报,回去吧,大悲伤身。”
“谢谢您了......”
那老婆子气息平缓下来,通红的双眼之中毫无光泽,却是早已瞎了。
安奇生手腕一动,一张银票已经不着痕迹的落入老妇人的怀里:
“唉,回家去吧,还有孩子等你照料呢。”
“哎,哎。”
老妇人郁结之气在大哭中宣泄的差不多了,踉踉跄跄的拄着拐杖走了。
“道长,有些话,还是不能乱说的。”
散去的人群之中,铁山面无表情的站着。
“铁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