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而不传法，任由孙恩自其中获取自己所需之东西。

而对孙恩来说，他两百年走遍天下宗门，创的‘黄天’未必比得上此界任何一道功法。

可那却是最为适合他的道路。

已然，足够了。

“你若修行，不可学我，九境十一步，不妨按部就班。”

安奇生不轻不重的指点了几句。

孙恩在此世之天赋毫无疑问是顶尖的，能引来大能窥视，谋划，其本身气运，天资都毫无疑问。

人妖混血的半妖，有不少奇形怪状，难以修行，但也可能诞生真正的天才。

莫说孙恩有着久浮界两百多年的记忆，磨练的心境，纵然没有，也不会逊色于东洲任何天骄。

起步如此之高，有所成就几乎是必然。

同龄人尚在玩泥巴，人已经在思考天地差异，汲取万法之长开辟自身之道路。

这不算优势，什么才算？

“老师要走了吗？”

孙恩点点头，却是看出了安奇生的离意。

“天地虽大，对你我而言，只要想聚随时可以，你的道路已有几分雏形，已不需亦步亦趋的跟随我了。”

安奇生随手一抛，小鸡崽扑棱着翅膀飞回了朱大海的耳洞里，却也有些不舍的看着孙恩。

孙恩默然，如果可以，他是真想与安爷爷把酒言欢，一诉这些年的喜怒哀乐。

可惜自己此时太小，毛都没长，饮酒未免有些古怪了。

“如此，弟子拜别老师。”

孙恩躬身相送。

再起身，身前虚空之中一缕涟漪被秋风吹散，却是已经没了安奇生的身影。

孙恩驻足许久，凝视着安奇生离去的方位，久久不曾回神。

“小，小恩......”

许久许久之后，寻常妇人打扮的青丘浅浅支起窗户，微有些发白的脸上挤出一抹笑容：

“你老师走了吗？”

她在窗前听了很久，或者说，这三个月两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