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得掀开车帘看上一看。
“儒家。”
看着老人,安奇生心中自语。
面前这老人并不是他来到此界所见修为最高者,比不上地底那头大妖元谋人,也比不上大日之中那尊日游神。
但其心灵却是无比之纯粹。
他自数百里外遥望,都可见此处穹天一片纯净,一切怨煞阴晦都被一扫而空,且久久不散。
其人就好似一方莫大的磁场,纯粹至极,排斥,净化着天地间的一切异种气息。
而其根源之气,也可称之为儒气。
却是地仙道之中无数灵机之中,仅次于‘道、佛、、神、妖、鬼、邪’之外最为旺盛的灵机。
要知道,地仙界存世超过一万两千纪,其岁月远超人间道万倍,如今漫长的岁月之中,根植于本源灵机之上衍生之灵机何等之多?
这儒家传承岁月远不如那六道万万分之一,能至此,已是不得了的成就了。
但他心中感慨,却远不如曾叁。
这尊儒门东胜洲硕果仅存的大儒,此间儒家修持境界最高之人,可观人气象,可断国之命脉。
甚至能在冥冥之中感知天地间的某些变化。
但在他看向面前这平平无奇,身为妖身,却有人气的青年,却只觉眼前空白一片,什么都看不到。
其人若龙,前不见其首,后不见其尾。
这种记载,显然是面前之人的心性修持远远超越了自己。
但这,却并非他最为惊诧之处,他最为惊诧之处,是他发现,自己的心性修持之法,似与面前之人无比之契合。
可此人身上分明没有丝毫的儒气。
“酒水尚温,菜却要凉了。”
安奇生端起酒杯。
老人也回过神来,心中杂念已尽数收敛,端起酒杯与安奇生共饮:“倒是有些怠慢了。”
酒极好。
菜也极好。
皆是凡物所制,其中灵机只是作料,所为只是将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