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威胁。一旦他知道自己被蒙骗,他会怎么样对待你我呢?会不会杀人泄愤呢?”</p>
针金脸上的恐惧更甚。</p>
紫蒂话锋一转:“其实,我们现在状况还是不错的,新船快要制造好了。”</p>
“我们占据山谷防守,又有弓弩。最近这些天,我时常听到其他人私底下对大人你的称颂呢。弩车在大人的操纵下,连白银级的魔兽都遭受重创。”</p>
“那是。我毕竟是百针家族的血脉……”针金脸色逐渐缓和,“我刚刚的想法太冲动了,你分析的很有道理。我会继续忍耐的。我们才是最紧密的一对,不是吗?”</p>
“那是当然的,大人!”紫蒂微笑。</p>
但事实上,紫蒂一直在寻找机会,向替身说明真相。</p>
然而不只是她繁忙,替身白天不是镇守造船场地,防备大个子发疯,就是前往阵线进行紧急支援。到了夜晚,替身还会继续夜巡,孤身一人兽化大战兽群。</p>
白芽病了。</p>
然而,伤病的人太多。治疗几乎都指望紫蒂一人,她压力极大。</p>
紫蒂没有对症下药,因此配置的药剂能够缓解白芽的症状,但不能根治。</p>
不久后,白芽濒死,脸色惨白,平躺着昏迷不醒。</p>
紫蒂赶来救治,发现了信纸上褪色的字,心中顿时大震。</p>
“白芽用了那瓶墨水!”</p>
她瞬间明白白芽的症状,他是紫蒂谋害船长的间接受害者。</p>
白芽的信就像是一根针,忽然刺进紫蒂的心中。她对白芽愧疚,又对命运产生了畏惧。</p>
幸好替身、苍须等人都不知这个秘密。</p>
“大人,请留步。”离开时,紫蒂叫住了替身。</p>
过道中只剩下了他们俩人。</p>
“大人,把这些信交给我保管吧。你毕竟经常冲锋在最前线。”紫蒂道。</p>
“请你务必好好保